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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间月痛似的了额角：“所以说带孩这事一也不适合我……二脑一定是有什么病，平时对迟明是那个样也就罢了……居然还在过年前将梦泽送到昆仑墟来……年都不让他在家过吗？得好像生怕梦泽会妨碍到迟明要把他赶走一样，也不怕梦泽会多想。”

云间月叹了气。

“对了，师父，有人问我……你会收云梦泽为徒吗？”

她忽然想起。

这个动作让它的角到了希夷的手指，但一人一龙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白飞鸿看了好一会儿，才忽然明白，这便是一场无声的拜师礼。

也是。

白飞鸿倒有些被它逗笑了，意识伸手去，就想摸摸那双小角。

“是。”白飞鸿面一肃，低承诺。

但过年是唯一的例外。

确实，快到了过年的时候。

白龙间发低低的呼声，那双金的瞳孔定定凝视着前白月一样的男。良久，不知它想了些什么，白龙还是缓缓低，向希夷伏。如同一个臣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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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对于新门的弟来说, 一上来就要他们完完全全了断尘缘，也实在太难为人了。你应该也能理解吧？”

年幼的白龙从鼻腔中发一声细微的哼声，比起反驳，倒有像是一个未成形的笑。

第三十六章 （小修）   不堪盈手赠，还寝……

希夷只是微微颔首，面上的神依然是淡漠的。

白飞鸿一边为云梦泽的龙换药, 一边这样解释。

“算了，当我没有问过。”她顿了顿，又说，“逆鳞的事非常重要，不可以对别人说，明白吗？”

她意识将手收了回来。

“毕竟是辞旧迎新的大日，比起寻常节日，在玄学上也有很重要的意义。”

难怪前世，云梦泽化作龙带着她从手中逃走时，她抓住他的龙角，他的反应会那么奇怪。

“你无事时会碰龙的逆鳞吗？”希夷也只是淡淡的回了这样一句。

“鳞片生得很好，非常整齐。你的伤应该很快就会完全好起来吧。”她不由得慨起来，“龙血确实很好，常人受了这样重的伤早就不行了，你只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如初, 真厉害。”

白飞鸿倒也不生气，她微微弯腰, 一缕发因为这个动作从耳边了来, 有些遮挡视线。她抬手将其挽起，凑近去检查那些新生的鳞片, 细细的吐息拂在刚生来的鳞上, 激得幼龙意识绷, 连瞳孔都无声地收些许。

白飞鸿很想表示赞同，但是有其他的事引了她的注意。

年幼的白龙听了她的话, 却一些不太兴的模样，它沿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躯，忽然翻转, 将那些新生的龙鳞压在，用一个有些扭曲的姿势盘踞起来，别别扭扭地将龙首埋去，只一对稚的小角来。

白飞鸿：“呃……”

“不能碰吗？”她问。

他像是在问它，又像是在问着旁的什么人。

说罢，希夷缓步走来，如同白鹿在冰原之上漫步，优雅，和缓，而又静。他探一只苍白的手来，轻轻抵上白龙昂起的龙首，无声地压在它两角之间、额心那最为光洁而的龙鳞。而后，希夷微微垂来，用什么也看不到的睛，“注视”着白龙金的瞳孔。

希夷收回手，面上依然是冷淡的。

好的她懂了，她完全明白了。

虽然云间月说别人“脑一定是有什么病”会让人很想问她一句“您真的有资格这么说吗”……但若说的是云夫人，她的二，听起来便也就没了问题。

她胡找了个话题，却在问的一瞬间也生些许好奇心来。她抬起看向希夷，却依旧没能从他面上看什么变化来。

为了缓和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尴尬，白飞鸿意识理着耳边有些凌的鬓发，将视线从白龙上移开。

修之人, 应当断绝尘念，远离世俗。是以，对修真者来说, 许多节日都是已经不过了的。不只是在昆仑墟，在其他各大宗门也是如此。

“不要随便碰龙的角。”

一声清冷的男声在她后响起，白飞鸿意识回过去，只看到希夷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的后，无声无息，也不知已经在那里看了多久。白布覆盖了他的双目，让人难以分辨他的绪，白飞鸿只能从他素来表缺乏的面庞上看……他大概和平时一样，什么也没有想。

“这样一来，你应当也能接受吧。”

“他的命理已经改变了。”他平静，“由我收他为徒，是最好的结果。”

因为它的年纪还很小，那双角不像成年的龙——比如云间月——那样尖利而修，看起来反而有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