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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真的没有听过这个。

“那本书既然我能看到，也就代表其他人也能看到。昆仑墟见多识广的修士要多少就有多少，实在不行，我们就到太华峰的希夷老面前去辩一辩，让那位察万因果的大能来看一看你的来历！”

“不好？你说得倒是轻松。”林宝婺的声音也沉了去，“三圣教是苗疆的教，教义残酷，信徒疯狂，对周边正弟也祸害颇多，一手巫蛊之术更是害人无数。你若是三圣教的圣女，潜昆仑墟究竟有什么谋！”

希夷所制作的问心阶，叩问人心，质询本质的法。既然能走过那问心阶，便至少能证明常晏晏的心并无心。

“看着它，看好了！”她向前近一步，“这就是你要看的红蝶！你方才说什么？纹？哈！简直就是笑话！这是蝶蛊的幼虫，你想知这是我几岁的时候他们到我上的吗？你能想象这是怎么到我上的吗？”

“我没有谋！”常晏晏忽然了声音，尖利到了凄厉的程度，“我只是想活去！这也不行吗？”

她越笑越厉害，却微微颤抖起来。

“……我娘让我来送些心给你们。”

“你说你看过三圣教的逸事？你知什么？你知什么！”

常晏晏浑一颤，片刻之后，她面上浮现一丝苍凉的笑来。

白飞鸿终于听不去了，她向前一步，正好赶上大门被两人撞开的瞬间，她抬起手来，正好将跌门来的常晏晏扶了个正着。

白飞鸿将盒从芥中取，缓缓搁在地上，难得到了一丝尴尬。她的手依然扶着常晏晏的肩，目光却与林宝婺撞在了一。

林宝婺的神冷了一冷：“你别同我说，你不知有些法，是能够使人通过问心阶的考验的。”

“你若不是那教的小圣女，就让我看看你肩上有没有红蝶的纹。”

“不。”林宝婺却笑了，“你来得正是时候。”

“晏晏？”她依然没有松开手，但还是问了那个问题，“你是三圣教的圣女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缓缓抬起来，用一近乎心碎的神将白飞鸿望着，“飞鸿，你也要像那些人一样，因为我不好，就不肯给我一个容之吗？”

“也是，林大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想得到？你一辈也不可能落到那境地去。你什么没有啊？谁敢不顺着你的意呢？”

在她肩上，小白龙依然发低低的咆哮。

“放开我！”常晏晏似乎被林宝婺抓住了手臂，正在拼命挣扎，“你痛我了！放开！”

她的目光落在常晏晏面上。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她的说。

若不是亲目睹，任谁也想不到，那样的笑竟会现在一个孩的脸上。

她猛地扯了自己的衣襟，半边肩膀来，在雪白的肌肤之上，一只赤红的蝴蝶如同要燃烧起来一般翩翩起舞。

“正好让你看看，你千挑万选的好朋友，究竟是一个什么货。”

“不放！除非你同我一起去见师！”

不是白飞鸿还是林宝婺，都从来没有见过常晏晏这般失控而不得的模样，两人不由得同时怔住了。那个始终笑容甜，神怯弱的女孩一从她上消失了，现在站在那里的人，目光冷，神怨毒，连额心的观音痣也殷红得像是要沁血来，透着一丝别样的狠煞。

常晏晏又向前一步，面上的冷笑更甚。她随手将衣襟拉上去，淬毒一样的目光依然钉在林宝婺脸上。

“可笑！”常晏晏的声调里第一次有了激动的绪，“你以为你是谁？什么都是你说的！你说有那什么见鬼的蝴蝶纹就是教圣女，你说是便是了吗？你先前不也说过，三圣教的一切都是不传之秘，那谁知你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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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飞鸿不由得微微蹙起眉来：“她通过了问心阶。”

她瞪着林宝婺，目眦裂，面上却泛一丝诡异的讽笑来。

白飞鸿怔了一怔。

林宝婺也拧了起来，两人扭打到了一，灵力冲击的响撞在屋里的陈设上，发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常晏晏终究是半路家，在灵力比拼上远远不是林宝婺这个琅嬛书阁大小的对手，几个来回便败阵来，发一声痛呼。

她有些快意地抬起，轻蔑地瞥了常晏晏一，旋即，她的目光又落在白飞鸿脸上，一个讥讽的笑来。

“圣女、圣女——说的倒是好听！其实就是养蛊的容罢了！你以为三圣教的蝶神只是传闻吗？能蠢成这样真是让人羡慕，林大小，我真想亲手把你推到那个祭坛面去，让你亲自去见一见蝶神，好好看一看……看一看那蝶蛊的样！”

, 似乎是对着常晏晏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