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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争气……

跟他有什么好解释的？

顾停散漫地“嗯”了一声。

像是很懒得张嘴。

不过上那迫人的冷气似乎收敛不少，角的弧度也稍稍显得真实了些。

立在一边的于闻声盯着顾停那张欠揍的脸。

仔细端详半晌, 冷不丁声：“是……顾停吗？”

“哪位？”

话是应于闻声的。

目光却还落在沈荔上, 没有挪开。

于闻声笑了笑, 说：“你大概不认识我。”

顾停闻言，这才转了转珠，正儿八经地端详于闻声的脸。

半晌, 认同：“的确。”

沈荔看不去，没忍住，抬手挡了顾停的视线，微微后仰，小声说：“他就去了一天，能记得什么？估计连自己报的什么班都忘了。”

空旷寂静的楼里充斥着回音，方才从沈荔中说来的话，一字不落地传了顾停耳朵里。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顾停凉凉地扫她一：“记住这个有意义吗？反正都是会的东西。”

沈荔：“……”

顾停一顿, 笑不笑：“不过，我倒是记得, 唯一去上课的那天，看见个小孩。留着妹妹, 穿一件酪的打底T恤和背带短, 白帆布鞋，翘课偷吃冰淇凌——”

沈荔：？

听到这番明目张胆的污蔑，沈荔气急败坏：“什么翘课, 你以为谁都给你一样吗，我那是，正经！午休时间！”

“嗯。”顾停敷衍地应了声，“超过一分钟也叫午休时间。”

沈荔翻了个白，懒得理他。

却骤然一顿。

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看向顾停。

顾停敛颌，泰然自若地立在那，勾着，似乎把笑已经嵌在了脸上。

摸不透，看不穿。

似乎察觉到沈荔的目光。

刚好，顾停也抬看了过来。

——独独看向沈荔时。

这双。

不会欺骗她。

沈荔忽然想起，她曾经给与过顾停的评价。

“就算事关自己，他永远是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一轻松，隔岸观火。”

但这次却是截然相反的态度。

他忘记了和自己有关的事。

却清楚地记得。

每一个和沈荔息息相关的细节。

不知什么时候，顾停的指和中指间夹着细细的香烟，好像是和上回不一样的味。

卷着圆的爆珠。

顾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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