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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起勇气，问了那个自重逢以来，一直想知答案的问题。

“为什么会选择当老师？”

顾停轻哂了声：“你以为呢？”

“我以为……”沈荔眨了眨，那一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似乎推着她回到了二天。

她最喜顾停那一年。

“是因为我。”

说完，沈荔屏住了呼。

安静等待顾停的回应。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顾停垂，把最后一截香烟捻灭。

火星溅在手背上，顾停毫无察觉。

却似乎了沈荔里。

她缓慢地眨了眨，听见他说。

“你觉得因为什么。”

“那就是什么。”

-

于闻声找到沈荔时，她和顾停在休息室里坐着。

冗的木椅。

一个在左角，一个在右上角。

怕不够避嫌似的。

彼此还背对坐着。

总觉得有些……盖弥彰。

顾停脚踝搭在膝盖上，双手后撑，标准的大爷姿势。

但正对着休息室，就有看门大爷的意思了。

于闻声无视顾停，遥遥唤了一声：“沈荔。”

顾停掀了掀，颇有些审视地上扫他一圈。

那目中无人、又闲闲散散的模样。

颇有些，闲野草找上门时，正室的傲姿态。

两条往前一伸，挡住了唯一一条通路。

“她呢。正忙着害羞，没空搭理你。”

挑笑了笑

撩人的尾，又没有一丁正室的端庄。

反倒像，外面的丛走一圈，招惹上的狂蜂浪蝶。

“害羞”的沈荔听见动静，回瞄一，快步走过来：“于经理。”

神平静，笑意浅淡，哪有半分害羞的模样。

“我有累，不动了。你们玩，不用我。”

于闻声：“你没事就好。”

边说，目光有意无意扫过顾停。

狂蜂浪蝶哪受过这质疑。

立刻给自己挽尊：“小姑娘呢，脸薄，敛。”

沈荔：“你在说你自己吗。”

顾停：“……”

于闻声：“那待会到饭我喊你？”

沈荔，雪场传来吵人的嬉闹声，她透过玻璃窗看见那几个雪教练凑成一团，正堵在招揽学徒。

沈荔的眉心不易察觉地微蹙了。

随即变得犹豫起来。

一片影突然笼在上。

随之靠近的，是拥面而来的冰泉气息。

顾停和她的视线保持一致，也看着窗外的那群人，眉心又涌些隐隐的戾气。

“团建也不事先打听清楚，找的什么破地方。”

话是冲着于闻声说的，后者不甚在意，低拍了拍手上的雪：“一般，团建这活动都是公司策划来的。”

顾停：“……”

顾停看一沈荔，轻咳一声：“那就是，雪场理不善的问题了。”

“不过呢。”于闻声笑了笑：“这回方案是我的。”

顾停：“……”

难得见顾停吃瘪。

沈荔没绷住，抿开一个浅淡的笑。

顾停垂着看她，突然问：“沈荔，我放你家那瓶辣豆腐，是不是快过期了？”

“……啊？”

“我去你家拿。”

“……现在？”

顾停，斩钉截铁：“现在。”

“……”

沈荔瞧着他，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

轻抚着额角，无奈地叹息一声，抱歉地看向于闻声：“不好意思啊于经理，你看这人事事儿的，要死要活地就得现在吃，雾差不多也散了，麻烦你帮我跟小刘她们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于闻声张了张嘴。

到底也没拦她，温声笑了笑：“好。”

第25章 .  荔枝   你叫过鸭吗？

沈荔磨磨蹭蹭地在更衣室换雪服, 边勾着后背的拉链，边思考等会儿该去哪打车山。

一门，就看见路边停着辆漆黑的SUV。

顾停靠在车门上, 朝她勾了勾手。

“谢谢，不用了, 我打车。”

沈荔打开件准备叫车, 顾停拉开副驾的车门, “你把钱给我，不就和打车一样了吗。”

“……”

“我还能给你打个友价的折扣，不比打车划算？”

“……”

-

回程路上, 顾停突然没没尾地说：“其实，现在也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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