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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停坐的位置正好在教堂的彩绘玻璃斜方。

郑浩南：“啥玩意儿？”

又是五彩斑斓。

仿佛日光的闪鳞蛇。

沈荔：“我什么也没看见。”

这一扭。

-

顾停坐在沈荔左手边的位置，微微向后靠，无安放的手臂顺势搭在沈荔后的椅背上。

“你懂个！”郑浩南蹲在地上，一米八几的个，蜷缩成一团，背对着顾停抹了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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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人都是熟悉的面孔。

垂着，语气淡淡：“你怎么就知我没有。”

沈荔不敢看他，偏过，和眶红的郑浩南对上视线。

太光穿透玻璃，镀在他上，一半淡淡的碎金。

正和圆桌对面的同学说笑着，似乎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中心。

说完，声音一哽：“老就是想哭，你得着吗？”

不知是在讥讽他，还是自嘲。

沈荔一行人被安排在朋友的坐席。

沈荔慢吞吞地往教堂门挪，快到的时候，旁边半人的丛里隐约传来人声。

两两无言。

沈荔提心吊胆地坐着。

但总归是躲不过去的。

顾停嗤了声。

也好像将光线，悉数捧了那两漆黑的瞳中。

“没什么。”顾停抬，毫不留地踹一脚去：“差不多得了，这儿来往人多，让人看见我看你还活不活了。”

乎意料地，大家寒暄过后，没有人不知趣地提起以前的事和如今的工作，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为了缓和这份尴尬，沈荔安：“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的心。”

痂还没有好，她不想就这样被人揭开。

悲伤到破音：“你他妈又没被人甩过！”

状元的人，怎么会考失利，最后只勉拿到了当地普通二本的录取通知书？

沉默的气氛弥漫开来。

郑浩南连鼻涕带泪地嘶吼：“谁看见了老就跟他同归于尽！”

他今天穿了件半休闲款的西装，打着纯黑短领，刘海稍背上去了一分，看着比平时的衣着正式不少。

那是一段，连沈荔自己也没能接受的失败过往。

得独攻击。

“行了。”顾停扯了扯领带，神不耐：“一个大老爷们儿在这唧唧歪歪哭了半小时，不嫌丢人？”

郑浩南：“……”

和后正准备溜之大吉的沈荔撞了个正面。

既是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