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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烬转去小区门侧的小卖里拿了几糖，走到一堆在玩雪人的小孩那里。

??他还没来得及诱哄，就看见一个打着电话的中年妇女走18幢：“楼上那家人简直有病，一天到晚吵个不停，白天就算了晚上也吵，说几次了也不听，你们业到底不！？”

??……这么巧？

??齐烬没贸然追上去问，还好这个小区不算新，白天基本没有门禁，18幢的铁门就这么敞开着。

??他走去看了电梯，电梯是两，一停在地一楼，一正在缓缓上，最终在7楼停了来。

??看来七楼应该就是刚刚那个女人所住的地方，齐烬电梯键，自己跟着上了八楼。

??电梯到达后，齐烬让齐憨憨卡在电梯门那，不让它关闭。

??他蹲摸了摸齐憨憨的脑袋：“就在这等我来，不许动，知吗？”

??“汪！”齐憨憨了一齐烬的手。

??这一层有八人家，齐烬刚想挨家挨听一声音，就看见自己右前侧那人家门的上方有一个摄像。

??他没有犹豫，走过去敲了门。

??过了大概半分钟，门才慢慢打开，一个胖的光男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你谁啊？”

??“我是业。”齐烬笑了笑，“有业主投诉您这边噪音太大，所以我过来看看，您这边是在装修吗？”

??光男狐疑地看了他一，敷衍了一句：“最近家里在重装洗手间，所以声音大了。”

??“……”齐烬看见光男背后隐约的、空无一人的桌，他能闻到一郁的二手烟味，地上还有一正在燃烧、没有掐灭的烟，空气中缭绕的烟雾还没散却。

??“你是业？我怎么没见过你？”一个女人突然从光男后面走来，嘴里叼着一烟。

??“……我是新来实习的，昨天才报。”

??齐烬很想说打扰了，这绝对不是他要找的传销组织，但这么突然离开未免显得很可疑，他尽量把谎言圆上。

??“是吗？”那女人皱眉，“我打电话问问。”

??光男的神已经变得十分微妙，握着门把的手收拢成了拳状。

??“……”齐烬暗要遭，他脑速飞快旋转，正想着怎么脱，手机就先一步来了语音，是万原。

??齐烬松了气，他看了门牌，这里是806。

??“喂，哦……我没看微信，我在调解18幢706主投诉的事呢……狗丢了也要我们去找吗？好吧，我上回来。”

??另一完全不知齐烬在说什么的万原：“……”

??挂掉语音，齐烬抱怨地嘀咕了一句：“实习生就活该被欺负吗……”

??他面前的两人像是信了几分，女人拿手机的手停了来。

??齐烬装模作样：“麻烦您这边装修注意时间，我们小区装修的规定时间是早上八到晚上五，请您谅解。”

??“知了，会注意的。”光男人不耐烦地甩上了门。

??“……”齐烬松了气，一边走电梯一层，一边给段超打了个电话，“到哪儿了？”

??“一期东门，快不快？”

??“快，非常快。”齐烬把齐憨憨牵电梯，“你来18幢806，这里聚众赌博，你们速度再快一说不定能全堵住。”

??“……不是传销吗？”段超蒙了一，“怎么又变成聚众赌博了？”

??“误打误撞发现的，现在说不清楚，是不是你去看一就知了。”齐烬急着给万原回语音，“误会了也亏不了什么。”

??“……行。”

??挂掉电话，齐烬立刻给万原回了语音通话：“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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