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母之dao（续27）雨夜(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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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24日

【11】雨夜

妈妈在我前面快步走着，我这才发现她现在居然是穿着一双黑的跟鞋。

我明明记得妈妈早上来的时候不是穿跟鞋的，因为妈妈以前提过穿跟不好开车。

现在穿着跟鞋，说明妈妈应该是在家里换的了，不过上的衣服倒是没换。

跟鞋一一哒哒地把步踏得很重，走到车的主驾驶门前将门打开。

我注意到车和挡风玻璃上满是雨，看起来妈妈应该在这里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我跟着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去。

「去！你回什么家！」

妈妈打开车的雨刷，脸涨得通红，对着挡风玻璃非常生气地说。

「我……」

妈妈这反应超了我的预想，我被吓得一时语，「回家的……」

我低，声音越说越轻。

「回家？你告诉我现在几了？回什么家啊！」

妈妈用力拍了一方向盘，然后半转指着自己手上的红手表怒。

这时，外面又开始起雨，雨滴拍打在车窗上发啪嗒啪嗒的声音。

「妈，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回去我再跟您说行不？这天又在雨了，等会大了不好开车。」

我看着雨滴在车窗上慢慢成歪歪扭扭的痕，劝说。

「不行！现在就给我说清楚！」

妈妈突然将车熄了火，然后把车钥匙取了来，车里顿时有些闷。

「行行行。妈，咱们边开边说行吗？」

我一边再次劝说着，一边心里盘算着姚念刚才到底和妈妈说了什么。

没有开灯的车有些昏暗，妈妈即使坐在我旁边也无法看得很清楚。

「不行！」

妈妈坐直了，呼一气后极力克制自己的绪说。

我明白这是妈妈爆发前最后的隐忍，不能再说错话了。

「好吧。」

我摊了摊手，低着说，「就，李老师请我和姚念吃饭。」

「在学校里吃饭？」

我话还没说完，妈妈就抢着打断我，「我可是知你学校里本没有堂的。再说了，好端端的，老师怎么会请学生吃饭？」

言之意就是在说：你给我老实，你那破事我一清二楚。

「不是在学校吃的，是在我们吃的。但我们去吃的时候没带书包，于是吃完了就回学校了，然后碰到大雨，我们又没带伞。」

我想了想一靠谱的说辞，一边说着一边想一句该怎么说。

「说着还像模像样的。那你说说既然是回去了之后才碰到的大雨，为什么你现在衣服上还这么？雨大到到你教室里去了不成？」

妈妈冷笑了一声，双手环，房显得更饱满。

「那肯定没有，再傻我也知关窗不是。」

知妈妈最后这句话是在挖苦我，但我也不得不接这茬，「中间有一阵停雨了，我就想着回家嘛，结果刚走楼没几步，雨又突然大了，这不就淋了嘛。」

我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着，希望能缓解一妈妈现在的心。

「那我怎么没见你老师和姚念上是着的呢？」

妈妈向我凑近了些质问，给了我很大的压迫。

「那是因为……」

我目光移向一边，心想老师衣服是的这件事肯定是不能说的，「她俩没跟我一起走。本来李老师也是想走的，不过姚念说这雨过会还会，她就没走了。但我说我得回家，晚回去了我妈会担心，所以我就一个人来了当时。」

「呵，我还要谢你周文豪怕我担心了是吧？你快得了吧，谁担心你啊，趁早在我前消失了才清净。」

妈妈哼笑了一声，坐正了，双峰更显，勾勒上半的完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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