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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虫绰绰有余，还空不少地方。

艾连非常开心，连卡因的寝都不想住了，每天都睡在里，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颓废生活。

卡因即位第二年的季，艾连迎来了虫生第一个繁期。

他每天都觉得没有力气，得不行，但饲主偏偏挥师远征，平息边境叛，没有带上小虫。得不到抚的小虫整个都变成灰了，吃也吃不，只能蔫挂在树上，被暧昧的风得左右摇晃。

负责照顾他的廷女官们束手无策，只能祈祷陛早日凯旋。

好在卡因没有令人失望，很快就回来了。他剿灭了费勒斯的残余势力，边境终于恢复了和平。

连军装都没有来得及换，他就去看望他的艾连。

不用费心去找，屋里必定装着一只什么都不穿的小虫。

他睡得很熟，全泛着淡淡的粉红。卡因慢慢摸上他温细的小，沿着双线条，一游移上去。

“你回来了……”艾连打着哈欠坐起来。他里着，安静看着面前的饲主。

卡因把他倒，慢慢解开军装的纽扣。

……

事后卡因非常后悔，并令不准再向艾连提供零。

小虫很委屈，他什么都没，只是在饲主辛勤耕耘的时候，吃了几颗香脆的果。

卡因一掌拍在他饱满的上，冷冷地说：“不准在床上吃东西。”

艾连抱着枕到一边：“可是我饿呀，□□好累。”他双不老实地蹬来蹬去，在这样无聊的动作中似乎找到了什么新的趣味。不知是不是故意，他的双足在卡因腰上蹭了好几次。

卡因握住他细瘦的脚踝，笑容邪气：“现在我就让你更饿。”

艾连：“……待虫是违反帝国法律的，你不能这样。”

他太疼，已经什么都不了了。

卡因锋利的眉一挑：“真不巧，我是帝国皇帝。”

艾连哧溜一从他手里去：“我要告你待。”

“去吧，我给你预约大法官。”卡因摸着，艾连渐渐被笼罩在他的影里。

“你不能这样……”

被某愉悦的觉彻底淹没时，他迷迷糊糊地想，大概要提前养老期了。

***

两百七十年后的秋季，伟大的君主凯因斯·奥尔菲尔德，终于要走到生命的尽。

他拒绝了风险极的基因改造术，并不想延自己的寿命。延了太多次，他很清楚自己没有机会了。永生，是只有神才能到的事。即便为帝国君主，他也只是个人类。

面对重臣和医务官的恳求，凯因斯不为所动。

“艾连……”他远远看向窗外，园里最的树上，挂着一个虫茧，在细雨里飘飘悠悠。

他知那是什么，也知谁在里面。

不同的是这一回，小虫破茧的样，他大概是再也看不到了。

为饲主，他从来没有想过让艾连殉葬。他绝对不会和他那早就归于尘土的兄弟一样，让心的小虫陪自己去死。

他安排好了一切，确保小虫在他死后也能快乐地活着，直到他们在天国重逢。

意识逐渐消失，在沉永恒的黑暗前，他看到一双泛着淡淡光辉的银白鳞翅倏然展开，朝他飞过来。

皇帝苍老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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