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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过这边了？”怀蓁见怀礼兴致不大，悄声地问陈舒亦。

“前几天我们一起来过的，”陈舒亦亲昵地揽住怀蓁的臂弯，回望那个庞然大一般的心脏标本，又看了怀礼，“不过那天来，这个鲸鱼心脏标本还没有”

怀蓁拍一拍她的手，“我这一周都很忙，工作上我不担心你，其他呢，和科室的同事们都还好吗？”

“还不错，怀礼照顾我的，”陈舒亦说，“本来之前跟您说我过来待一阵就回上海那边了，我爸也想让我回去的。”

“现在呢，”怀蓁略有试探，笑着问，“想多待一阵儿了？”

后飘过一阵柔和小风，有人走近了。

陈舒亦看对方一，只笑了笑，没说话了。

一行人前往二层的途中，怀蓁对怀礼说：“我听你爸说怀野过段时间要来北京？你可看着儿，别让怀郁带着他到疯，不然不知什么时候回去了，你爸又拿我兴师问罪。”

怀礼半开着玩笑，“你可以不接他电话的。”

“怀野是谁？”陈舒亦问了句。

话从中溜，她忽然才想起，怀蓁同她提过的，怀礼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小他许多，在港城读中。

他父母在他很小就离异了的。

这算不算冒犯了？

陈舒亦正在心中打鼓，怀礼却是先笑着答了她：“是我弟弟。”

到他这般柔和的神，陈舒亦的心了。

他这个人好像都没什么脾气。

怀蓁说：“我听说他来是参加什么比赛，还是什么乐队的演？这小孩儿真去搞乐队了？”

“嗯，关键是他自己喜。”

“还真有想法的嘛，”怀蓁说，“但学总得好好上，我听你爸说他都不好好上学的？可不能学怀郁。”

陈舒亦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天，突然想找朋友打听打听，最近北京哪里的LiveHouse有活动了。

几人聊着天，已经来到心脏音展馆，放低了一些声音，随工作人员指引向走。

这个展馆占了整个二层几乎三分之二的空间，绵延成一个达25米左右的线型回廊，模拟鲸鱼腔的形状，两边是3D全息LED屏，其中，随鲸鱼心的律动，周围似乎同时有海浪一波一波沉缓迭起，沉浸十足。

还分了视听区和录音室，存放真实的生心音样本，据说开馆后还将搜录前来参观的游客的心音，行编号存档在这里。

向里走，动向窸窣，似有人声。在偌大空旷的展馆中十分明显。

绕这个回廊才发现别有天。

画家模样的女人和旁一个扎小辫儿的男人，正坐在两个木质脚架上，在墙面一笔一笔地描绘，时不时侧谈笑一二，对比设计稿换两句意见。

看起来画了几天了，大半面墙徐徐展开一个诡秘的海洋世界，伴随回廊中传的鲸鱼心，似真的有心回音从海底传来。回声波绵亘在只画了一半鲸尾上，灵动又生机。

四周还有工作人员搬着东西往来，略有嘈杂。南烟画了会儿，去换颜料，察觉还有其他动静，意识回，一就看到了怀礼。

她倒不意外他怎么会来这边，上次他也来了，也没过来跟她打个招呼什么的。

也是呢。

她有她要忙的，他显然也有他自己的事，他们的世界并无集。在这儿驻足四打量了一遭，视线掠过了她，便在几个工作人员的带领，和同行的几个医生去另一边了。

其中还有最近那个总在他左右的女医生。

南烟才蹲换着颜料，忽然有什么东西从后撞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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