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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医生与患者之间那刻意的疏离了。

“嗯，”南烟另一手托着腮，看着他，继续说：“但是其实对我来说也很好，如果没有人来找我的话，这样也很好——最好谁也别来找我。”

她顿了顿，“但你们来找我了。”

她怎么也开始这么模棱两可了呢。

不是决定说真心话了吗。

如果她这时摊了牌告诉他，她为什么会和他一栋公寓楼，还很巧地“上楼”，为什么会他工作的医院，等等一系列的事。

会怎么样呢。

真话意味着失去。

谎言可以粉饰太平。

可是，她说的真的是真心话。

在北京的每时每刻都希望没有任何人找到她，她也想过正常的日，想拥有无比正常的人生。

遇到一个喜的人。

可以拥有对方。

可是，撒谎会成习惯的。

“为什么这么说。”怀礼又淡淡地问她，很耐心似的。

虽然没平素温和和煦的笑意，她却能察觉到，他今晚好像准备和她好好谈谈心。

他找她时那绷的绪还没完全舒缓。

“没什么，随便说说，有时候的想法，今晚很谢你们，”南烟终究没往说。她看着他脸颊的伤，总觉得与他格格不，包括他今晚的态度，好似都与他整个人格格不。

她问他：“你脸怎么受伤了？”又笑，“不好看了。”

“是吗，”怀礼抬看她，见她笑，他鼻息轻动，便也笑了，“就捡到你画板的地方。”

“哦这样啊。”南烟支着颌，认真地看着他。

她也拿了一支棉签，蘸了酒，尝试替他拭，“你也摔跤了？”

“没有，”怀礼正低着，察觉到她的动作。他没制止，只笑了笑，仍垂着眸，说：“我今天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南烟疑惑。

“我本来有个很重要的会，也是6号，不过临时提前到5号上午了，也就是明天。”怀礼慢条斯理地说。

南烟心一顿。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跟她说自己的事。

还没猜透他的用意，他却是又抬起来，将棉签扔她椅的垃圾桶，又那么靠近了她。

淡淡的雪松香气扑向她。

混着风雪渗透过的一遭的冷味。

异常清冽。

她的心向沉。

他们离的很近。

近到能受到彼此呼的节律。

她的心又狂。

怀礼手肘搭在餐桌边沿，支着一侧太，微微抬起好看的眉，看着她，说：“可能，6号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或许可以陪你去看画展。”

南烟迎上他这样的注视，居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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