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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哥儿是好了，但这事，却不能这样算了。”张羡龄的语气很有些严肃。

十一皇弟患病这事，其实暴了很多隐患。一件就是冬日的炭火中毒。虽说中用炭多是红罗炭，没什么呛人的烟味，但其实多多少少都藏有一氧化碳。在冬日，看顾小皇小公主的母保母畏寒，便了两三个炭盆，全摆在屋里。有时生母怕孩冷，更是给小孩盖上厚厚的被。再加上里的习俗，寝间一向设在没有窗的暗间，通风本就不好，炭火再烧上一整日，大人或许只是略微有些，婴幼儿却哪里受得了？

张羡龄从前看过一本闲书，说的是晚清末代皇帝溥仪，他在年少时，住在寝里，睡到半夜呼困难，挣扎着起来一看，值夜的两个人也都过去了，正是一氧化碳中毒的缘故。皇帝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小皇小公主。

那夜十一皇弟也睡在炭火旺盛的暗间里，盖着厚棉被，说是要发汗。回，张羡龄就去问周姑姑这些里的老人，发现有几个小皇小公主都死在冬天。

总而言之，皇公主夭折的原因很复杂，但一些显而易见的安全隐患，非得纠正过来不可。

为此，张羡龄特地在坤宁开了一个会议。

还是西阁小院，张羡龄特地将其中最大、最亮堂的一间辟为会议室，因四角常年摆着翠竹盆景，人索将称呼这一间为“竹厅”，张羡龄听了，觉得这名字不错，于是也跟着叫。渐渐地，中女官女全晓得，一旦被传唤至坤宁竹厅，那必然是中娘娘要她们议事。

这一回，被传唤到竹厅的，并非六尚局掌印女官，而是照顾皇公主的母慈母保母，还有一众有资历的人，以及女医谈允贤。

这些人之中，品级最的莫过于罗慈母，她是侍奉万岁爷大的，如今照旧例，得封一品佐圣夫人，当之无愧的坐在左席第一位。

张羡龄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此次议事的缘故，又说。

“今日叫大家来，并非要寻谁的不是，判谁的不是，而是要给诸位提个醒，定一定看护皇公主的规矩。诸位都是有资历的，不妨好好想一想，到底有哪些细微之，会给婴儿幼童带来不利的影响。”

一片安静，人都低垂着帘，拿不准中娘娘的意思。

张羡龄料到如此，便将烧炭这个例讲了。

她直接名：“佐圣夫人，你能想到些什么？”

佐圣夫人缓缓地说：“娘娘所言甚至，这祸事多是从细微之开始的。婢倒想着了一个，不知对不对？”

“你只讲，对不对有什么要的。”

“恕斗胆，说几句闲话。”佐圣夫人，“有一些母保母，甚至娘娘，喜在屋里摆一些瓷玉之类的，好看是好看，但倘若一不小心，砸了，那响动声，连大人都吓得一颗心，小孩呢？岂不是连魂都吓没了？”

这话说得很有理，张羡龄叮嘱女史好生记录来，并说：“很好，这事倒也能解决。那些很小的孩，屋里不许摆些里胡哨的，地上也得铺一层厚厚的毡，就是不小心从掉什么东西，也不至于打雷一样的响。”

佐圣夫人开了一个好，其他的人便顺着这思路往想，倒也说了一些东西。有些有用，有些没用，但有几条张羡龄听了，很受启发。

譬如桌角椅角不能太尖锐，贪玩的孩倘若撞上了，那必然是破血。

再比如小孩人小弱，吃药该吃什么剂量，理来说也该和大人不同。

这一条是谈允贤提来的，她待在后院的这些年，除了给自己看病，就是给女儿儿看病，完完全全是经验之谈。

“太医院有儿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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