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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他心知肚明自己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但仍不死心，被压制到桌上时还在挣扎，“你既然敢，却不敢承认吗？这片龙鳞，你敢说不是你的吗？——有本事就让我看看你前那伤！”

他看不见谛明的神，但听到明亲王说：“你想得太多了。我不会在任何人上付贵重的代价，这片龙鳞就只是一个纪念而已。如果你真的不想要，我也可以给你一张支票。”

这句话落后，容幽就忽然静了，他不再挣扎，只是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微微颤抖。

谛明一怔，很快松开了一些力。

但过了一会儿，容幽仍没有回过来，只是匍匐在桌上，呼渐重，像孤一人被彻底击溃的孩。

谛明猛地松开手，：“容幽，小幽？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在这时，容幽又闪电般回反击！

明亲王本猝不及防，就见容幽手中握着一把不过拇指大小的刀，直接将他左肩的衣割破！

谛明后退一步，这时候再抚上自己的伤，已经是来不及了。

容幽抿着双，目中只是微微。他将那把拇指刀收回了护腕当中，看着谛明，没有再说话。

龙鳞确实来自明亲王的上，这一他早就已经相信了，现在只不过是再度确认而已。

——在明亲王的，有着一和容幽心一模一样的伤疤，只是崭新一些。

四目相对，谛明叹息般说：“小幽，你确实成了很多。”

“谢谢，而你却一成未变。”容幽说，“你为什么总是说谎，总是瞒着我？究竟有什么事，是加上我、加上你都无法解决的……就算无法解决，你也不该一言不发！”

明亲王后退一步，拢了拢衣襟，低声：“因为你想要的东西，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你渴望知的真相，也只会使你痛苦……”

容幽说：“在我一无所知的时候，难就不会痛吗？你是不是以为我辗转反侧挣扎了那么久的，只不过是卑微的一朵一片云，随便一丢就可以再也不用想起来了？”

这一次，谛明沉默了很久很久，才说：“容幽，你曾经轻易离开过我。你又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容幽抿了抿，神中带着悲伤和憎恨，说：“当然因为我不上你啊！你这么聪明，为什么连这一都不知呢？你告诉我，你不怎么样都要分手的原因……是因为血缘吗？”

最后一句话，带着显而易见的不甘心，又有着难以启齿的觉，容幽几乎是咬在齿间说了来。

谛明双目微微睁大，但很快又恢复常态，说：“不，容幽，不是因为那样。”

“那又是为什么？”容幽质问。

“……因为最后你只会恨我。”许久后，谛明低声地说，“对不起，小幽，我无法再这样见你。当初那样执著，是我不好。”

容幽难以释怀，伸手抚摸他的侧脸，过了一会儿，踮脚轻轻吻到他的角。

只碰到一瞬间，他就被冷然推开了。

但是，无论何时都那么优雅从容的明亲王，这一次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镜已经跌在地上，被容幽无意间踩碎了镜片。

而容幽注意到了，他笑了笑，说：“你已经不能骗到我了。龙是没有办法掩饰自己的动心的，当年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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