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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定走后，室只剩两人。

霜楼过来单膝跪在明亲王面前，说：“殿，都是臣失职，没能保护好容幽。”

谛明的目光短暂地从容幽上移开，对霜楼说：“他没有说什么吗？”

霜楼：“我们到的时候，容幽已经……对不起，殿。他也从来没有留过遗书之类的东西，不过当时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手里握着这个。”

片刻后，两人都不说话，室暂时静了。

容幽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但知霜楼指的是什么东西——那是他挂在脖上的吊坠，上面穿着一片黑、一片青的护心鳞。

这两片龙鳞静静躺在谛明的手掌上，黑的显然属于介于成熟和青之间的幼龙，而青的经过特殊理，相较之还是大了一圈。

“容幽很珍惜他们，走到哪里都会着。”霜楼说，“本来他将殿这一片龙鳞摘来，说是要还的，但有天回来之后就没有再提过了。殿送过的东西，他都放在行李箱里带过来了，一件也没有丢失。”

谛明忽然问：“他难过吗？”

霜楼不知他想问的是容幽什么时候难过与否，是临死前难过吗？还是被他拒绝的时候难过吗？还是当年S169星系中突如其来的离别，容幽难过吗？

霜楼想了想，说：“容幽是个的孩，但他一直很难过。”

谛明手握那两片龙鳞，终于慢慢地坐在了第一排椅上，静静看着容幽。

过了好一会儿，霜楼终于意识到明亲王其实本没在思考任何事，小声：“殿？”

谛明：“你也退。”

霜楼犹豫了一，谛明：“我不罚你保护不力，因为我是罪魁祸首，我们都有错误，但我不想在这里说话。你去吧。”

霜楼听从命令，告退了。

宽敞的室从未如此寂寞过，谛明孑然一人坐在椅上，霜冷的气息随着最后一个人的离开而渐渐消散，只剩一片空无的静默。

容幽虽然躺着，前一片昏黑，但是心里却突突地动。他突如其来地有些后悔了，他不是想看见谛明难过，只是想要知一真相而已。

明亲王却从早晨一直坐到午，没有说过一个字；又从午间坐到了傍晚，如同一座凝固的泥塑。

就在容幽以为今天不会再发生什么的时候，谛明忽然低声说：“小幽。”

接着，他还是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向后靠坐在椅背上，仰起望着空无一的窗棱，看外面熹微的红光将一切染得氤氲而迷离，恍惚间照得黑龙依然那么鲜活。

片刻后，谛明重新站起，将两片龙鳞放在冷冻舱的上面，然后又从怀中取了一个丝绸小盒，轻轻碰在边一吻，接着也放了上去。

“那天我知你是龙珠的主人，我很兴。”他说，“容幽，你愿意正式与我往吗？”

室寂静无声。

谛明敛目一笑，低声说：“我早就知你会答应了。”

就像灵魂被无形的温柔陡然碰，容幽难以自制地动容和颤栗。他突然急切地渴望走去抱住谛明，就像溺的人渴求呼。

但接着，容幽听到了龙啸。

那是多么难以言喻的一啸声。这其中充斥有杀意凛然的怒火，也有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同时又夹带着苍茫而惘然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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