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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碎片看了看，这回倒没看个究竟来，只觉兵上的血怨之气淡去不少，放于耳旁一听，也再听不见哀嚎尖啸之声。

他问原音：“有关这片碎片，方丈有说什么吗？”

原音：“碎片所藏力量颇为奇异，似能控人的神智。”

言枕词：“唔——”

结合这一答案，言枕词再回想剑所发之事，顿时恍然：若说有妖人潜伏剑大肆屠杀而剑上毫无所觉，未免叫人心中怀疑，不敢置信；但若是有剑之人被兵纵，从而在不自知的况中铸大错，这就颇合理了。

但被兵蛊惑之人绝非薛天纵，更非翟玉山，这两人不过替人受过。

至于究竟是谁，晏真人定然已心中有数。

言枕词想通前后，不再思考剑旧事，转而继续说佛国：“方丈如此匆匆离去，是不是怕留得太久会意外？”

原音：“什么意外？”

言枕词：“一些有人错认无智与无的意外。”

一直困倦疲惫，在山风中打了无数个哈欠的原音突然笑了起来：“哦？那你觉得谁是无智，谁是无？”

言枕词摇：“我不知，请西楼解谜。”

原音笑：“叫失望了，我也不知。”

他嘴里回答着言枕词，思绪随风飞散，飘到无死亡的那一天。

上澄和尚告诉原音：“老衲请西楼替佛国保守雪海佛心的秘密……为此，老衲愿意将雪海佛心奉送给西楼。至于老衲自己，为雪海佛心所迷，心中五贼繁盛不自知，以致犯如此大过，当以命赎。次后会托词云游四海，将方丈事给几大首座，再回到这里，永闭地。这样佛国安稳度过危机，无垢之心、雪海佛心的行踪也将在时间中淹没于茫茫大海。”

雪海佛心就在上澄和尚的手中。

悠悠的明光驱散了地中的漆黑。

原音沐浴光明之中，叹：“大师以佛国至宝相诱，我实在无法拒绝啊。”

上澄和尚低一笑，语带怅然：“纵然我不如此说，西楼也不会将此事说的。无量佛国维系众多信徒信念，老衲死不足惜，但心心念念信奉无量佛国的他们何其无辜？若一切纠结能止于一二者，西楼何忍牵连更多？

“但将雪海佛心给西楼，老衲心中亦有担忧。雪海佛心为手中佛心，亦是心中心。万望西楼珍重自，不堕心，不生念，不造业，否则老衲万死不足悔。”

无量佛寺的金上，每当夕西或朝初生之际，总有一尊金佛于云层中若隐若现。

现在正是时间，原音刚自沉思中醒来，便见云层里，金佛带三光，于天际半边金。金还未容人细看，天上风云突变，重重黑云于金佛上汇聚，一忽儿便将金佛染黑。

言枕词：“少有见西楼如此谦虚之时。”

原音笑：“觉得无智无，何者为善，何者为恶？”

言枕词沉思片刻，虽明白原音话中有话，还是将自己直观的想法说来：“无智为善，无为恶。”

原音便：“善是佛，恶是。心中生一念善，是一念佛；心中生一念恶，是一念。无智与无互换份之际，无智一念为善，无一念为恶；无答应前往密宗之际，无一念为善，无智一念为恶。”

“可见心有黑白，佛有双面。

“我无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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