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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文得意：“这是鲟鱼，一丈一尺三分，听说并不算最大的。我曾问过当地渔夫，他们曾有人见过更大的，连骨带足有数百斤之，且质致滋味鲜，不用什么作料就能鲜掉，乃是世间少有的珍馐。”

白先生轻轻拍了拍案上戒尺，“肃静。”

“这真是鱼？得有一丈多吧？”

白先生一愣，“我？”

他都快好奇死了！

以往也曾有人这么奉承，可她只觉腻味，如今却品几分甜，可见凡事好与不好也不能光看其本，端看是谁说的话、的事。

众学生只等着看，哪里谁揭黄布？都跟着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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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大呀！”

动公主了。”

别说霍戎等人，就连三五两位已经提前看过两回的皇也忍不住伸了脖，试图再多看几。

谁知洪文却突然收回手。

洪文又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两，这才走到那鱼骨琥珀旁边，对一群望穿的小孩儿们：“想看吗？”

这位先生不光学识过人、品行洁，而且……真的会打他们手板！

“正是。”嘉真公主，素手一抬，就有人鱼贯而，先组装好约莫二尺的檀木架，这才小心地将盖着黄绸的鱼骨琥珀放上去。

白先生年纪大了，本就有些，此时脆整个人都趴上去了，边看边不住地赞叹：“早年只从一些零星游记上读到过类似的文字，可今日亲见了方觉震撼……”

它嘴微张，森森白骨显得尤为可怖，仿佛随时都会择人而噬。

这人，忒坏了。

黄绸的东西那样大，足有两三个洪太医那么，光看着就够吓人的……世间真有这么大的鱼？

洪文作势去碰那黄绸，一群小的视线也跟着过去，甚至大气都不敢了。

见此景，上书房那一群小们又开始忍不住两飞，看见他们面对面说笑也跟着傻乐，嘀咕声四起。

小孩好像天生就对大人的事有着无限好奇。

大块松脂质脆易碎，回来的路上洪文当真是提心吊胆，生怕不小心磕坏了，以致前功尽弃。好在车队侍卫们知这是要送给嘉真公主的，也都十分小心呵护，将琥珀鱼骨单独和柔的铺盖等放在同一辆车上，竟半渣渣都没掉。

白先生早年就名扬天，一直被人敬重，何曾有谁敢像洪文这样“拉拉扯扯”的？也觉有趣，就把手搓了两回，轻轻掀开黄绸的一角。

他只瞧了一就哎呦一声，睛都睁大了，然后三五除二将剩的都掀开。

他的怕不够这鱼一吞的。

众学生立刻安静如，都端端正正坐好了。

“敢问公主，这就是洪太医说的那鱼骨琥珀么？”震慑了堂中学生后，白先生自己却走去，指着嘉真公主后那四人抬着的盖着黄绸的大事问。

其实洪文也找到过更大的骨架，只是都不如前这个完整，或是缺或是少尾，反复比较之才选了这个。

嘉真公主借着喝茶的动作笑声。

就见淡黄的松脂赫然是一条完整的鱼骨骼，上到尖锐锋利的牙齿，到末端鱼鳍，都赫然在列。

洪文故作正经：“嗨，说来这也算学问，这样的事还是请白先生一回吧。”

一群小孩儿就跟着咽。

众人都跟着啊声。

那得多鲜啊！

有胆小的学生果然被吓了一，抱着胳膊往后缩。霍戎等人先是一惊，旋即却两放光地努力趴着往前看起来。

洪文过去扶人，笑：“先生来吧。”

末了又是一叹，“若能亲看到它们在之姿就更好了。”

白先生半推半就跟着过来，想想还有小激动，象征地推辞一回后，捋了捋雪白的胡须，“既然你执意如此，那老夫少不得老脸厚地越俎代庖吧。”

洪文却偏要吊这群小鬼的胃，亲自将嘉真公主引到椅上坐了，“公主受累，且在这里歇息片刻。”

嘉真公主莞尔一笑，灿若骄，一本正经地，“好说。”又让大家屋。

嘉真公主见了他便觉喜，且又是坐辇来的，何曾觉得累？可既然对方这么说，便也顺着接话，“好。”

这会儿霍戎哪儿还记得什么打赌不打赌的，一个扯着嗓：“想！”

那琥珀甚是沉重，饶是檀木架那般结实，竟也发一不堪重负般的细微吱呀声。

“天呐！”

可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