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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晨在找数学同步练习册，翻遍书包也没找到，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被秦与当成他自己的练习册装书包里带回家了。

她给秦与发消息：【我的数学同步练习在不在你那？】

消息发去十分钟，没有回应。

姑姑喊她回去，蒲晨只好收拾书包。

【姑姑，我们陆老师不错吧？】蒲晨挽着姑姑的胳膊，小心翼翼问。

蒲文心笑笑：“还真不错，很多年没遇到这样负责任的老师了，认真了解你们班每个学生。”

蒲晨：【嗯，我们班还有九班的所有学生都喜他，他讲课可有趣了，说话也幽默。】

“看来了，你英语步那么多，肯定是他讲得好你才有兴趣学。”蒲文心不想多聊陆柏声，岔开话题问侄女：“今天作业多不多？”

蒲晨：【还好，只剩数学跟理作业没。】

回到家，秦与还是没回她消息，蒲晨只好打他语音电话，响了几秒就挂断，打电话是提醒他看消息，结果依旧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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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与的手机设成了静音，回家忘了调回来。

这会儿他正在餐厅吃饭，手机放在了客厅茶几上。

秦明艺很久没陪儿吃饭，这是秦与转学以来，母俩坐在一起吃的第一顿晚饭。

她不时看儿一。

秦与吃得差不多，放筷，“有话你就直说。”

秦明艺试探着问：“你知不知陆柏声的前妻是谁？”

秦与：“知，蒲晨的姑姑。”

秦明艺接着问：“那你是调座位之前知的，还是调座位之后？当时柏声说要把蒲晨调跟你坐同桌，我就有纳闷，原来是这样。”

秦与明白母亲这话什么意思，母亲以为陆柏声是为了蒲晨着想才让蒲晨跟他坐同桌。

“陆老师让蒲晨跟我同桌，不是有私心，不是为了让我辅导蒲晨学习。不对，我说错了，他有私心，是希望蒲晨能劝我好好学习。”

他越说越生气，“原本蒲晨坐讲台边的那个位，方便上课老师提问她，就因为我，她调到后面。妈，蒲晨除了不会说话，她什么都比你儿，你也别以小人之心度陆老师的君之腹。”

秦明艺没想到儿当场给她难堪，“我怎么小人心了？哪个当父母的不希望自己孩有个能互相督促步的同桌？我只是常人之心，今天看到蒲晨姑姑是他前妻，我这样想，不为过吧？”

秦与一气之便不择言：“你要是普通人，这么揣测陆老师确实不为过，可你是律师，以窥天，这有失职业素养。”

秦明艺摁了摁眉心，生气又难过，她说：“我是律师不假，但我还是个妈妈呀。再说，我又没说蒲晨不好。”

秦与没离开餐桌，静默了好一会儿，歉：“你是辈，我不该那么说你，是我不对。但请你以后也别那么说陆老师。”

秦明艺怔了怔，不敢相信儿给她歉了，换在以前这是本不可能的事，随之她的态度也缓和来。

她理解儿为何如此维护陆柏声，陆柏声对他来说亦师亦友，不一样。

秦明艺解释：“要说陆柏声是看着你大，那我也是看着他大，陆柏声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可关系到他前妻，你又不是不知他对他前妻从来没有原则。他是为了他前妻来苏城教学，他把蒲晨跟你排在一起坐，我难免会多想。我也只是关起门来跟你说说，又没在外面议论他。”

秦与：“陆老师要像你想的那样自私，他就不可能安排学生到讲台上讲试卷，全班只有蒲晨讲不了，别人上去讲试卷时，你想过蒲晨是什么心吗。陆老师从来没因为蒲晨况特殊，就事事照顾她的受，不顾其他学生。”

秦明艺突然沉默。

讲试卷这件事她知，当时她就在陆柏声的办公室，他给了蒲晨一个名单，说是那些学生节课要到讲台上讲试卷。

“是我不对，不该揣测陆柏声。”秦明艺拿起筷，把碗里最后那粥吃完。

这是母亲第一次如此正式表达歉意，秦与也有惊讶。

秦明艺偏看到了茶几上手机屏亮起，她示意秦醒：“是不是有人打你电话。”

秦与起过去，是蒲晨打来的语音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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