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1/2)

第二十四章

经过惊心动魄的角逐后，本次论会的三甲分别落在了凌虚门、归鹤门和古华宗的三名弟上。至于论会的过程，也还算是有看，不被看好的少年在披荆斩棘后得筹，趾气扬的少年因轻敌落败。

想到明焱是第一次有机会能见到其他宗门的法秘术在实战中的运用，清崖为他解说了终试中的每一场斗法。期间明焱耐心地听着、频频，但是那呆呆脑的样就好像个被敲的木鱼……清崖也不知这小笨最后听去了多少。

可能左耳，右耳全了吧，哈哈。

……

论会结束的一周后，祁龙提着几壶好酒找上了门。

“外面人多杂，我那府云裳在，有些话不方便说，我还是来你落脚的地方找你罢。”

据清崖所知，祁龙和云裳已相识八百多年、了六百多年的恩侣，应是无话不说才是，祁龙如今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清崖有些诧异，一边解开禁制放他院一边问，“有什么话是云裳都不方便听的？”

祁龙屋，待清崖将禁制重新封上后，才开说，“我现在已经及到了分神期的境界，只要我想，就有九成把握能够突破。”

“但我不太确定是否要提升境界。”祁龙熟门熟路地顺着鹅石小路走到唐风小筑的檐，落座于早已放置好的矮桌前，取酒，为二人斟了两杯酒，去杯递到嘴边却迟迟未能饮，眉锁地叹，“我能预料到，突破境界之后，定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在我上……”

“啊？”清崖听了他的说辞也是一愣，坐到矮桌的另一边，不解地问，“能够踏分神之境不怎么说都是件好事，怎会带来灾厄？”

“……此事说来话”祁龙着瓷杯的手指因为不自觉的用力而有些泛白，“就是心里很不安。”

“……我和你说过吗？我几年前被掌门提为副掌门了。”

“恭喜大哥飞黄腾达！”清崖意识地举杯恭贺，烈酒脑才反应过来这其中的蹊跷，后脑发凉地皱眉，“提你一个元婴副掌门，是他们太过相信你，还是他们疯了？”

“不好说。”祁龙摇了摇，苦笑着叹，“我信你，不妨直言告诉你，掌门突破合期后便不理门事务，现在凌虚门已割据成两派，一派为以天衍老为首的古派，还有一派以北斗七星阁为首的新派，自掌门隐世后二者不和已久，凌虚门随时可能分裂……但现在因为我的无能和位，他们保持在一微妙的平衡，哪怕是在举办名门大会这样容易起争端的时候，也粉饰了虚假的昌盛。”

“……至于我这个副掌门，在他们里不过是得了机缘，幸得掌门赏识的一个梁小丑罢了。”

祁龙所言完全乎清崖的意料。

“如果你突破境界也成为分神修士……”清崖看向祁龙，不敢置信地了祁龙正面对、也是他想隐瞒去的死局，“平衡会被打破，牵一发而动全，凌虚……轻则元气大伤，重则除名于世。”

祁龙将杯中烈酒仰一饮而尽，叹一气，郁结地说，“正是。”

“也许……”祁龙苦笑，“当了修真界数十万年第一门的凌虚门就要在我手上分崩离析了吧。”

哎……

清崖能理解好兄弟心中的郁结，但他们的力量在一个数十万年沉淀的宗门面前，不过是蝼蚁之力。

事态的发展，从来不是他们所能左右的。如今能的，恐怕也就只有劝劝好兄弟、别让他因此生心了。

“没事，看开。”清崖伸手拍拍他的肩，“凌虚门真要凉了，你来我昊天无归峰呗，峰主给你，你还是我祁龙老大哥，我还是你清崖小老弟。”

“我不甘心啊……”清崖的安对于此刻的祁龙没能起到多少作用，他正陷自己的绪无法自，痛苦地捂面，“为什么偏偏掌门要如此看重我，而我却没有能够拯救凌虚门的能力……”

“你觉得你们掌门自己在乎凌虚门吗？”清崖指尖轻叩桌面，神复杂地看向旁的祁龙，，“若是在乎，又怎会神隐于世，丢这局这么多年都不。”

祁龙沉默片刻，缓缓放了手，双目中还残留着绪骤起而产生的红血丝，回，“……也许他是希望借此磨炼我，让我在凌虚门立威也说不定。”

“你会把北斗七星阁中的天枢阁给一个筑基弟吗？”清崖不答反问。

见祁龙又沉默了，清崖等他绪渐渐平复后才继续说，“别自欺欺人了祁龙，你们的掌门在踏合之境后，心里已经没有凌虚门这等俗事的一席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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