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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小心谨慎，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惜品一样，他轻轻理了理叶韶安的发丝，轻声笑：“你不会的，王上。”

“二十五年，你不熟悉国师，在这十五年，你蔑视忽视主，而现在，主走了，你只能从我这里了解关于主的只言片语，”影一近乎居临地看着殷昱瑾，“你不会杀了我的，只有我寸步不离主边，只有我被主代了后事。”

“你对我动手，那你将永远无法了解主。”

“哈哈哈哈哈哈！！”牧文靖凄厉地笑了起来，他指着影一，大笑，“你喜国师？你喜叶韶安？！哈哈哈哈哈哈！！看看吧！看看吧！叶韶安！你看看吧！”

“你死了！你让多少人为你的死而癫狂？！”

“牧文靖，你亲手将剑主心，你知主多么信任你吗？”影一突然笑了，“他说你虽玩闹，但也是正人君，无需担心你偷袭。”

“可是最后，你偷袭取胜，主在你前转，将后背毫无防备地给你的时候，表明他信任你。”

“他信任你。”

影一一字一顿。

那一瞬间，牧文靖宛若疯了，他在地上，又哭又笑，一刻不停地念着“信任我”“他信任我”这几个字，片刻后嚎啕大哭，宛若一个疯。

“你放他！你放安安！”殷昱瑾失声喊，“——你不能！你不能把安安带走！”

“影一！影一！我求你！我求你！你把安安放！你把安安放！你不能把他带走！”殷昱瑾的惶恐已经完全遮掩不住，那一刻，他再也不像平时那个孤傲的君王，就像一个失去伴侣的孤狼，满目苍凉惶恐，他甚至用上了哀求。

“我能。”影一微微笑了起来，“你知吗？主没有几天好活了，从你了他那一剑开始，他的已经很不好了。在他决定去赴牧文靖的赌约时，就已经决定赴死，而在主决定赴死的那一刻，他就决定放弃你了。”

“他你，所以你折辱他；他为你立尽汗功劳，所以你防备他；他心疼你，所以你肆无忌惮地在他心刀；你不想的事，他统统为你；你扛不起来的事，他统统为你抗；他在吐血昏迷的时候，都在想方设法为你和牧文靖扫平障碍；但是他真的累了。”

“他为了一句承诺，已经得够多了，他已经死了，王上，你能放过他吗？”

“相信我，主也不希望，辈再见到你。”

影一抱着叶韶安，稳稳地向外走去。

他要将主葬在一个安宁的地方，他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主的安宁。

“不——”

不——！！！！

殷昱瑾绝望地闭上了睛，那一瞬间，他几乎觉自己的心脏不再动，

脸上有一些漉漉的，殷昱瑾麻木地贴在地上，整个世界仿佛轰然倒塌，只记得叶韶安最后那一个笑容，

“王上……”

他轻轻地说，仿佛有千言万语，仿佛有万般割舍不，又仿佛什么都放，眸里满是释然。

安安……

叶韶安……

求你……

回来……

我知错了……

安安……

我知错了……

我真的知了……

任由泪横飞，殷昱瑾在那一刻，突然明白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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