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1/2)

绪

顾念从来没有这么晚起过。

在她小时候，嗯拳还没有荷包大的时候，她享有着赖床的自由。

教职工家属院里着几颗枇杷树，麻雀早上会落在枝桠上觅，裹腹后蹬着树飞走，扑闪的翅膀惊起大片沙沙摇曳的绿叶。

顾念总是被它们吵醒。

她着坐起来，认认真真地给自己穿好衣服，然后楼去洗漱。

那时顾教授还没有白发，却已经养成了在客厅看报的老学究习惯。

电饭煲里蒸了包。，他也不抬。

顾念咕噜咕噜地吐了漱，拧了巾洗脸，然后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顾教授就走到椅后面，撑开橡给她扎发。老男人的手大又笨拙，脑袋上两个小啾啾东倒西歪。

好丑。，顾念毫不留。

是吗？，老男人很平静，你可以早起床，让你给你绑发。

啊，她想起来了，是初中生了。

幼小的她并不明白初中是什么意思，她只知每天很早很早就要起床去学校她们的房门相对，有时顾念半梦半醒之间，能听见隔门蹑蹑的脚步声。

那时闹钟的时针正好指向六。

要成为像一样自律的人。这一直是鼓舞顾念向上的座右铭。

哪怕是在顾妤十八岁离家求学，她们的关系骤然冷淡之后。

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呢。

从窗帘那细细的隙里，顾念窥见了明净的天。它不是傍晚轻霞的绯红，也不是清晨海样的蔚蓝，而是一片纯洁的纸样的苍白，伴着斜斜转的金光束，她意识到时间正在慢慢逝。

但是她不想起来。

被海淹没裹挟时不觉，等褪去，海岸上的沙砾愈发明显。

这一天半不，是三天，自那夜她生涩地被女人分开，才破的少女近乎经历了三天连续不断的。

她只要闭上，顾妤温的息就仿佛还在耳边萦绕，脖颈上似乎还存留着柔的发梢略过的意，被反复摆的腰又酸又疼，提醒她偿还放纵的代价。

但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因素。

是的，请你不要说去，这实在难为，她其实有些羞于面对呢。

事先声明，这不是她没底气，她可不是怕了顾妤，只是，只是这太奇怪了，从她来到这里，她们说的话加起来还没有三天里的次数多呢。

少女为自己脑海里的想法涨红了脸。

发期已经过去，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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