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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对自己有真心吗？

有的吧？九阿哥心想，毕竟这么多年了，如果八爷对他全是戏的话，九阿哥又怎么可能被他一骗就是十几年？

可全都是真心吗？

不见得吧，因为审视过自己和八爷的这段兄弟，所以九阿哥越来越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他一开始接近自己和十阿哥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的目的。

那时候宜妃得，温僖贵妃又还在世，所以九阿哥和十阿哥是名副其实的妃之和贵妃之，八爷要是和他们两人好的话，日肯定会好过很多的。

九阿哥不想在他八哥面前摆什么优越，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说这些就没意思了。”九阿哥摆摆手，“就这样吧，日后我们就当普通兄弟那么着就行。”

“九弟！”八爷，“我不知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过什么闲言碎语，但是你忘了我们这么多年来的吗？也忘了我们曾经说过要一辈的好兄弟吗？”

“我忘了？我忘了会拿钱来给你收买人心？我忘了会让十弟帮你拓展人脉？忘了的人到底是谁？”九阿哥嚯的一声从椅上站了起来，从跟八爷说开他的反应都是平静的，直到现在他才打破了平静的假面，“八哥，有些话我不说不代表我不懂。”

“噶礼只是跟平府知州要钱而已，确实，他是狮大开，但是这份钱他不起吗？或者说你不起吗？平府知州贪来的钱拿一半来就够给了，就算不拿，八哥你只要亮你的份，像噶礼那样圆的人肯定不会跟你再要什么掩费的。”

“但是你是怎么的？”九阿哥直接将八爷的真实想法chiluoluo地摊来说了，“你不愿意这份钱，又不愿意暴份，只想着我替你收拾这个烂摊，你的钱是钱，我的钱难就不是钱了吗？”

“八哥，人不能这么自私的，只想得到好，却不想要付，天底哪有这样的好事？我愿意拿钱来给你，那是因为我把你当兄弟，可你呢？”

说到最后，九阿哥都有心灰意冷了，他，“到底是兄弟一场，我也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总之日后你走你的关，我走我的独木桥吧。”

说完，不给八爷开的机会九阿哥就朝外，“何玉，送你八爷去吧。”

九阿哥都说到这份上了，八爷自然不好再留来了，他接过何玉递过来的披风，看了九阿哥一然后：“不怎么样，在我的心目中你和十弟依然是我最重要的兄弟。”

说完，八爷就径直地往外走，听到他这么说的九阿哥重新坐回椅上，他对于八爷说的那句话并非是没有任何动的。

对于九阿哥来说，八爷和十阿哥同样是他最重要的兄弟，这么说虽然很对不起和他一母同胞的五爷和十一弟，但是九阿哥确实是和八爷还有十阿哥的最。

可是一秒，这样的动就被九阿哥用理智压去了，他不想把八爷想得太坏，但是他却忍不住地想——

他又是想用来绑架他吗？

九阿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八爷会走到这一步，可是人的关系一旦有了裂痕，想要让它再完好无损那是不可能的，就像现在的九阿哥对待八爷。

“这是在嘛呢？”柔嘉走书房之后就见九阿哥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椅上一动不动的，当开，“我不就是跟你多说了几句大实话而已，你至于这样吗？”

“你怎么来了？”一听到柔嘉的话，九阿哥就回过神来了，见柔嘉只披着披风，便拧眉，“她们怎么搞的？手炉也不知给你拿一个，冷到了怎么办？”

九阿哥一边说着，一边起朝着柔嘉走了过去，伸手握住她的手，果不其然，一上手就摸到她的手冰冰凉的，当就将她两只手都攥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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