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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至于。”九阿哥不是那特别大男主义的人，虽然里立着后不得政的规矩，但是那是里的规矩，关他一个外人什么事？

反正柔嘉问了，九阿哥就跟她说了，不过私妄议朝政是什么罪名，九阿哥很清楚，哪怕这会儿是在自己府上，但是会不会隔墙有耳谁知呢？

所以九阿哥就直接拉着柔嘉上了床，然后才对她，“不过对索额图不满倒是真的，这老匹夫仗着自己是太的叔祖父，以及皇阿玛的信，事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他也不想想，太是什么？太是储君，储是什么意思他没搞清楚吗？”

“再加上皇阿玛这岁数……”话到了嘴边又被九阿哥咽了回去，他糊过去后继续，“而太却正值年轻，皇阿玛看着心里能舒服？这个时候索额图不夹着尾人就算了，还倨肆张扬，贪黩敛财，爷看他那个老糊涂怕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了。”

“皇阿玛突然旨办他，爷想应该是他在南巡的时候了什么被皇阿玛知了，否则的话皇阿玛怎么会以这样的罪名办他？”

说到这里，九阿哥皱了皱眉，至于索额图在南巡途中了什么他不清楚，毕竟江南离京城十万八千里那么远，他既没有顺风耳，又没有千里，哪能知得那么清楚？

不过九阿哥想，能把康熙急了，那索额图犯的错肯定不小了。

“那索相倒的话，那朝中不就剩明相一枝独秀了吗？”柔嘉不懂就问。

“你觉得可能吗？”九阿哥，“索额图和明珠两人确实是死对，都恨不得把对方踩在脚，踩得死死的，翻都翻不了的那，但是事实上他们只有互相牵制才能够在朝中继续生存去。”

九阿哥侧了个，面对着柔嘉，“当初索额图多威风，从康熙八年到康熙十一年间，短短四年就从廷侍卫升至阁大学士，甚至当上了太太傅。”

“可惜索额图的聪明大概在辅助皇阿玛擒鳌拜的时候都光了，在三藩这件事上面和皇阿玛意见不合，反倒是明珠议请撤藩，合了皇阿玛的心意，从那时候开始明珠的风就盖过了索额图，在被皇阿玛加封为太太师之后明珠更是权倾朝野，把索额图得不得不假借病重之名来卸任避他风。”

那时候威风的人就成了明珠了，在将索额图排挤官场之后，明珠独揽朝纲，利用康熙对他的信任私底没少结党营私，卖官鬻爵。

“见着朝堂都快成了明珠的一言堂了，皇阿玛哪里坐得住，就把索额图提溜来和明珠打对台了。”九阿哥，“皇阿玛这些年也就只有那一招，时不时地拨这个，时不时地重用那个，反正就是让索额图和明珠两人互相牵制。”

只是九阿哥想，怕是连他皇阿玛也没想到让索额图和明珠两人互相牵制的结果会是把太和直郡王都拉来，使得自己最疼的两个儿都斗红了。

现在谁不知太和直郡王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了？想要化戈为玉帛？

不可能的。

“你瞧着吧，索额图这一倒，明珠也蹦跶不了多久了。”九阿哥笃定地，事实上在康熙二十七年明珠因为朋党之罪被罢黜之后，他即便随康熙西征噶尔丹而再次复起，也没有再受过重用。

如同索额图在康熙三十五年因作战不利而被连降四级那样，即便事后论功行赏的时候让他官复原职了，索额图也不再居位了。

九阿哥严重怀疑康熙还留着明珠和索额图两个人在朝中的原因就是想让他们牵制住朝中想要站队的大臣，否则的话他实在是想不什么理由能够让康熙那么容忍这两个老匹夫在朝中争权夺势。

“皇阿玛不是始终都要有一个继承人的吗？”柔嘉开问。

“你看看老大那像是能当继承人的样吗？”九阿哥不屑地，虽然直郡王确实是他们的大哥，但是对于这位大哥，九阿哥却不敢苟同。

都说直郡王骁勇善战，事实上他的拳脚功夫确实是很厉害，他们那么多兄弟也没有一个打得赢他的，但是想想他当初奉命以副将军的份随福全征，结果却因为自己的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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