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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空醒了，余光瞥向墙上的时钟，凌晨刚过不久。

画面里只的一半视角，背景犹如绽放的玫瑰海，红得晃，相反的，白，白得晃。

一个荒唐无稽的梦扰了他的夜，不应该。黎空的目光投向窗外连绵的一片夜景，静坐片刻后回房拿手机。

这算哪门的鬼迷心窍……

“她”把晶跟鞋穿上，手指若有若无的从鞋尖轻碰，好像在温柔抚摸着什么，隔着屏幕，那指尖恍惚同时在他的心上。

[K向您转账了2000元。]

黎空认为自己的理智回来了，微信顺序逐条答复，思路清晰，逻辑严谨，一差池疏漏都没有，顺便纠正了一条文件资料中的一个小错误。

顾桥几天不接单，闲得手，因此拍的视频越来越多，他用另外一不装电话卡的手机专门拍摄。

*

黎空吐一气，把床单随意抓起扔垃圾桶，走浴室扭开冷。

打在手背，一声，两声。

铃铛犹如波浪般摇曳，声声连绵。

他今天醒了个大早，第一时间把手机扒拉到旁边打开微信。

卧室的空调打着睡眠模式，他有轻微的失神，伸手抹去额际沁的汗珠，脑海的画面此刻依然在前挥之不去，动的结了，嗓涩，渴，坐立不安的。

五分钟后，K：……

顾桥嘴角微抿，有钱真好。

小：谢谢哥哥~最近有空，会为哥哥加急定制视频呢~

他看到躺在玫瑰丛的人起，赤足走动，画面稍微上转，视频里的“她”左手松松散散地拎起一双晶的跟鞋。

小发的……

顾桥倒不担心对方举报他，直觉告诉顾桥K看不上他的视频，不过嘛，从K回复……的频率看，对方对他最近那几个发过去的小视频应该还满意。

一万块可以连续买他一个月的视频拍摄了。

再往，就是唐峰跟公司里几个同事发的信息，全和公事相关。

再往，顺手开，一个视频帘。

尖细的晶跟贴在白得几乎透明的足背上，握着鞋跟的手指细，晶鞋似乎成了“她”手里的奢侈品，名贵，因而小心翼翼，同时带着漫不经心的碰。

晶跟从足背慢速上移，绕着细优的形一一上转，小拇指有意无意的拨动了小铃铛，声音直接晃黎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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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多发的，无非是家里念他回去，希望他谈个对象之类的，黎空没回。

微信有未查阅的信息。

清的温和温斗争，这还不够，淋完浴黎空在客厅饮了整整一瓶冰，冰凉的觉缓慢从咽渗透向四肢百骸，随着这游走的冰凉，黎空的理智也随之一一回归。

大概嫌铃铛的声音太缓太轻，心.趁夜住，黎空想让悦耳的声铃铛声持续得更久，响得更清亮，索把掌心握住的这截脚腕抬起更，大概与肩膀齐平的位置。

钱给多了。

认识不过一个月，K与他的谈短到十手指都能数来，他发给k的“货”只有三四个，收账却达上万金额。

K每次的表示不是……就是……

不愧是好“哥哥”，担心他没钱用行动捧场。

由于暂时不能与其他顾客有联系，加上欠着某位老板的债，顾桥把日常拍的小视频从中挑选发给K。

落地窗投的倒影依然笔清冷，黎空把瓶忽地扁，面无波澜地扔垃圾桶。

系在脚踝的铃铛开始晃动，就像一把钥匙，开启封存在脑海的回忆。声音渐渐与梦境里现的重叠，黎空盯着缠绕在白足上的红晶链，坠的小铃铛晃动活跃，时而轻缓。

所以他昨晚趁新买的跟鞋到货后随手拍了个试穿的小视频，对付K这人完全不能太直白骨，既要蓄，又不能缺少不经意的撩逗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