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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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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言忱怕他又说什么伤人的话，于是主动承认，“我是在很多次见面的时候都能跟你说，但你的状态能接受吗？我想着迟一跟你说，没有不信你，也没有打算瞒着你。”

他的话就像一把刀往她的心上扎，一又一，每一都扎在了最。

“你真的没想过那个节目会发生什么吗？”沈渊说：“当初为什么离开北望，你忘了吗？你离开北望以后，那些人说你是什你知吗？关于你的言在那个夏天从未停过，所有人都以为那些是真的。重逢以后你和我闭不提当年，我只想从你嘴里听到事实，或者不是事实也行，你骗骗我都可以，但是呢？”

但现在，所有人都在提醒她，她不可以。

“可那时候我完全没有发表意见的机会。”沈渊轻嗤，“你只是通知我，在这么大的事上，从来没想过和我商量。”

他一句句的反问，言忱都想回答他。

她来回修改措辞，在便签里改了数次，最平静的、也是最不容易让两人吵起来的解释。

她不过是抱了一丝侥幸在这件事。

言忱的泪落来。

她没办法放弃音乐，也不想放弃沈渊，更不想就这么认命。

“但你的事比较重要啊。”沈渊说：“那些事可以稍微搁置一，但你现在已经参加了节目，到时候你要让我到哪找你？直接在电视上找吗？”

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但刚才遇到于清游还是影响了她的绪，这会儿说话语气也还是的，不过表自认还是诚恳。

在沈渊说话的时候，她都没眨过。

你说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沈渊和她的动作如一辙，两人望着对方，里都有晶莹闪动。

“你没骗我。我后来想，这些事对你伤害太大了，好不容易过去，那就让它过去，我不问。”沈渊哽着声音说：“可现在你在什么？那些你不愿意跟我提起的事，在你那个圈以后可能会被扒来，你会被一次、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到时候你百莫辩。以你的格是不是又要一个人躲起来哭，你能跟一个人吵架打架，你能隔着网络跟那么多人打吗？所以你到底在什么啊？”

所以在这件事要发生之时，她依照往常一样独立思考，独立决定。如沈渊所说，她没想过跟沈渊商量，她能的也只是通知，就连通知都迟了。

她所有事，全都是自己扛着。

这是她酝酿了一晚上的解释。

“没有，我会在节目正式录制前和你说的。”

所以她抱着侥幸去，她本不想大火，就像贺雨眠说得，她从酒吧转成歌手，签公司跑音乐节，她不用有那么多粉丝，只要能从地转型就好。

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帮她扛，她可以对自己的人生规划，没有人她。

这是真的。

像是到了她的肋，沈渊步步近，“言忱，所以我算什么呢？我认栽，我在这段里无数次后退，你不歉我来低，谁让我你呢。你不辞而别，一走六年，只要你回，我就在这里等着。我没等来你的解释，不知以前发生了什么，我以为能让你依赖我，能让你信任我，但现在呢？你还是这样，你从来，从来就没信过我。”

言忱：“……”

她不需要同任何人商量，因为不会有结果。

她不知吗？她知。

“你期末，再加上你爸、医院，那么多事，你又忙不过来。”

她盯着沈渊看，声音颤抖：“所以？”

言忱着杯，手指泛了白，泪就在眶里打转。

她十岁就是自己决定了。

沈渊却看着她，“所以为什么你都住到那边的酒店了，你还没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