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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

预料到她接来会意识抱歉，程弥先一步补上一句：“过这事来这之后我还没跟你说。”

孟茵如果没说的意思，程弥也不会去问，只是随搭话：“茶店开在学校外面那个？”

程弥没说让她消消气，跟朋友好好说说。

等程弥拖开椅稍俯腰从桌底拿课本，发不小心一晃而过她面前，她才倏忽回神。

司惠茹从柜里拿麦片：“半小时前就去了。”

孟茵这格无疑在任何一段友谊里都是充当包容角，有矛盾不会选择争吵而是会退步那类，居然有人能跟她吵得起来，或者说，程弥说：“你能跟人吵什么？”

跟司惠茹去到厨房，程弥状似不经意问了一句：“司衍去学校了？”

孟茵犹豫一：“就，她说的话我不喜。”

程弥有看到，但没说什么，也没窥探人隐私望，指腹稍推课本，从底摸英语书。

司惠茹抱歉话就这么被拦住，转：“那阿姨去给你冲杯麦片，今天早上的三明治，要东西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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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

“对的，小衍不赖床。”

三今天上午语文，午数学，英语理综排在明天。

程弥说好。

孟茵意识把手机回桌底。

程弥笑：“猜的。”

孟茵安静不主动，平时就没什么朋友。

临近月底，全校举行月考。

“嗯，这次我不听她的。”

而是说：“好，有小绪是好事，让你自己少受罪。”

自己过这个问题到愧疚。

一二也在考试，楼上时不时有拖动桌椅声。

程弥三明治和燕麦吃完，从家里离开去学校。

朋友之间闹闹小绪这个年纪常有，不是大仇大怨明天转和好如初。

倒是孟茵在旁边拧笔纠结，说：“跟朋友吵架了。”

孟茵课桌在她旁边，程弥过去的时候她正拿着手机一筹莫展，连程弥回来了都不知。

在司惠茹这里，程弥提起司衍难得，她很乐意跟程弥讲司衍：“小衍平时其实很早去学校的，也不知最近怎么回事，可能是天气在变冷，犯懒起得比较晚。”

程弥玻璃杯拿离边，看司惠茹：“他以前一直这么早？”

程弥余光注意到她这失神模样：“你看起来有心不在焉。”

程弥课桌没放在走廊外，推在教室后面，她从后门教室，走去窗边。

考场安排是打学号，程弥被随机到对角线教室，离自己班教室不算近。

午铃声一响收卷，程弥从考场回到教室。

三大考小考见多了，月考他们都格外习以为常，班里完全没考试气氛，教室走廊上十几张课桌贴墙而放，男生吵吵嚷嚷打闹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