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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程弥跟黎楚在后面,楼绿租车灯光显在夜里,三人往租车走去,而后打开车门坐了车里。

结果程弥和黎楚还没从楼梯去,迎面碰上从底上来的刘师傅。

一直在光线微弱环境光突如其来都一样不适应,微眯了眯

“不知,”黎楚说:“你翻翻。”

程弥手里折叠小刀又去到黎楚脚上,把绑她脚腕的绳开。

刘师傅看到她们两个:“哎哟,小姑娘你们真的是吓死我了,刚我在落听见那窗砸得哐哐响,差以为你们两个了什么事。”

不多时租车起动,引擎声响,胎卷着满地灰尘离开。

但程弥没问,也懒得问,她走到那张桌那边:“陈招池这屋里有没有剪刀?”

“哎好。”刘师傅胖胖的转了个楼。

——

黎楚踩床,跟程弥往门走的时候随问:“住我们楼上那位司机大叔?”

黎楚不会饭,那就只会是陈招池了,陈招池竟然会饭?

程弥那边落了车窗,夜风来,两人发拂动。

这里不能久留,陈招池随时可能回来。

一张床,一张桌和一个柜,旁边拉了张帘,透过隙程弥看到锅碗瓢盆。

程弥看到了,但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又去打开中间那个,还是没有,最后拉开面那格,才翻一把随手扔在里面的刀。

刀锋锋利,没三两把绳挑开,绳骤松,黎楚两截手腕来,不见白皙,被绳磨得通红。

她看到的只有黎楚侧脸,黎楚发松,但尾照旧扎,落了几丝绒发在后颈上。

程弥没忘记刚在租屋里看到的画面,黎楚脖上有手掐来的红痕,她目光从窗外矮错落的灯火上收回来,看向黎楚:“对陈招池动手了?”

手脚不再被束缚,黎楚动一才觉骨酸疼。

刚才那地方不适合说话,但现在这车上很适合。

陈招池这租屋不算大,好在东西不算多,所以不是特别拥挤。

两人离开陈招池租屋,楼不远司机租车车灯开着,黑暗里浮尘起动。

程弥打开桌屉,里面跟这屋一样,没什么东西。

刘师傅车上不会安静,收音机电台女声悦耳治愈,偶尔夹杂几首抒歌。

程弥和黎楚都没留时间矫,程弥去扶黎楚:“快走,我让刘师傅停在楼附近了。”

有比没有比好,程弥拿上这把折叠小刀回到床边。

脖颈那里还有手掐的红痕,还有错吻痕。

黎楚看到程弥来这里,一开始本来还想问程弥怎么找到这里的。

程弥对刘师傅笑了:“谢谢师傅,没什么事,我们赶楼走吧。”

车窗外昏黄路灯一样往后倒退,在她们两个脸上一明一暗。

第一个打开没有剪刀,她推上。

现在不用问了,答案显而易见。

黎楚听见她问话后,没转回脸,睛照旧落在窗外,薄动了动:“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一句话吗?”

程弥看着她,猜都没猜,就那么脱直觉里黎楚所指的那句话。

现在这样的好人不多了,没跑就不错了,还爬上来看她们有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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