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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弥跟她说话，声音很平常：“怎么了？”

程弥嗯一声，没说话了。

司衍没脱离危险之前她要保持镇定，司衍还需要她，她不能倒。

甚至直到天边灰白渐现，急救灯还是红的。

“捡到只狗，受伤了，不送去医院会事。”

黎楚已经很久没看过程弥哭。

两个小时后也是。

“嗯，知，刚过来遇到黎烨衡了，惠茹阿姨在打滴。”

“刚去了趟医院。”她说。

黎楚是懂程弥的，这心，就跟她两年前在手术室外等江训知一样。

程弥上衣服都是血，她摇了。

黎楚在旁看着，伸手去扶她。

短短一夜间，陈招池醉酒飙车自杀亡，郑弘凯自首。

上次看见程弥哭还是两年前，她被他们从看守所接来，然后得知她母亲在她看守所那段时间得病去世的时候。

一个小时过去，手术室红灯亮着。

程弥手心里掐来的红印不断新鲜。

在他安全后的这一刻，程弥眶迅速通红，一阵风从窗外来，发丝拂上她，泪突然从眶掉，被发丝拦断。

医生简短说了几句。

程弥知，司衍暂时脱离危险了。

过会，黎楚跟她说：“不去换衣服？”

是在陈招池楼捡到的，黎楚之前那阵一直跟陈招池混在一起，也知那是郑弘凯的狗。

可就在一秒，又一滴，发丝承受那重量突然垮掉，泪汇到。

捱过很漫的时间，直到早上九，手术室门打开。

程弥站在窗边，泪无声掉落。

脚一，她在窗边，手扶上窗台。

日光大亮，一切灰暗都结束了。

黎楚顺手把它带上，把它送去医院了。

程弥微微颤抖，指甲慢慢收。

不知过去多久，黎楚也来了。

无声的，却又汹涌溃堤的。

医生从里面来，程弥和黎楚起。

程弥跟黎楚说：“叔叔送阿姨去急诊那边了。”

她没再说什么，沉默陪着程弥。

她上竟然也带斑驳血迹，不知从哪里来的。

那狗被黎楚看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上上都是血，如果黎楚不带走它，它肯定活不过今晚。

她看了手术室一，在程弥旁边坐。

程弥坐在外面那排椅上，什么都没，睛一直盯着手术室红灯。

随着窗外太从东升起，两个消息传到程弥和黎楚手里。

程弥一夜神经没放松过，一直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断掉，整个人骤然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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