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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随时会抓不住。

抓住了，程弥会拼命攥。

如果不幸一，发生她从来不敢去想的那后果，没能把他抓住。

那么程弥也会永远死攥着。

几十年后眠于地，还和他一起。

楼外细雨淅沥飘摇，冲刷整座城市。直到远天黎明跃地平线，暗夜被替，程弥都没合过。

就这么在走廊上清醒一整个晚上，一不离躺在里面的司衍。

平时这个黎楚会给她买早餐，但黎楚今天早上学校有场考试，她昨晚就回学校了。

不过黎楚没来，倒是有别人来了。

厉执禹穿着病号服，从电梯里来。

他病房就在楼上，离司衍这里不远，已经来过几次。

厉执禹每回过来都能碰见程弥，看见她一也不诧异，径直走到程弥边，往里面看一，问她：“醒过没有？”

程弥还看着司衍：“没有。”

程弥跟厉执禹关系一直不咸不淡，虽然没有因为过去恩怨针锋相对，但也不算熟。

程弥却突然问了他一句：“司衍小时候是怎么样的？”

厉执禹闻言，看她一。

他没回她，问她：“有烟没？刚来忘带了。”

程弥有，但不给他：“看看这里什么地方。”

厉执禹差忘了，这地方不能烟，他上还有伤站不了太久，靠去走廊那边窗边。

“你问司衍小时候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我说跟现在一模一样，你信不信？”

程弥也回过，稍靠在墙上：“信。”

对面这人一病号服都挡不住他上那傲气。

厉家的基因确实厉害的。

厉执禹说：“不过有一不一样，他小时候黏我的，我妈去世早，只有我能带他去玩。”

程弥看着他：“确定不是你自己偏要带着他？”

她觉得就司衍这张脸，小时候肯定人见人。

厉执禹笑了：“确实。”

他两条手臂挂在后窗上：“不过有时候会烦，那时候小，只想着玩，会嫌他不能跑不能，我得看着他，完全没办法跟朋友一起玩。”

“不过他不会让我欺负，知我嫌他烦不是难过，反过来欺负我。”

这个程弥听过，之前撞见过一次厉执禹和司衍对话。

当时厉执禹说，司衍抓了他最害怕的蛇放他被窝里。

“后来呢？”程弥问。

“什么后来？”

“放你床上那小蛇。”

厉执禹：“……”

“我跟他歉了，他去抓走了。”

程弥挽。

厉执禹估计也觉得好笑，在笑。

过了会说：“不过他也乖的，心脏病发作的时候从来不哭，也不喊疼。”

程弥抬。

厉执禹也看着她：“我两岁那年他生，我妈刚把他生来，就发现有严重的先天心脏病。那时候医学没现在好，完全大动脉转位手术不好，很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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