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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两人异同声的问他，“你明白？”

姜行说明白啊，“不就是太爷看上程司珍了吗？”

话音一落，冯效和成彭都倒了一气。

这怎么可能？！

那么那位主呢？

*

东厢房。

今夜无风无月，空气闷得人心烦躁。

赵凛理完手上的事，时辰已经不早了，他向窗外望去，程玉酌的房间已经熄了灯。

赵凛略略洗漱，遣了人，房里静的落针可闻，只有远的几声鸟鸣，时不时地传过来。

赵凛熄了灯坐在黑夜中饮茶，茶已经凉透，对他来说却还不够。

不够让他压心上的烦闷和躁动。

他想到了晌冯效和程玉酌的对话。

要是十日之后他离开了这里，是不是也正如程玉酌所言，日后都不会再见了？

程玉酌虽然是女官，可了，她就是寻常百姓，而自己居于立于朝堂，似乎确实如她所言，再也不会见了。

一想到此，赵凛直觉遍不舒坦起来。

他烦躁地放茶碗，却升起一个想法。

若是将程玉酌带回东，如何呢？

他突然就想到了那日在村边树，程玉酌惊慌奔来，他当时鬼使神差地伸手去，一将她拽了怀里。

她平日穿着宽松看不什么，拽怀里才晓得，她竟那般形纤瘦，好像易折的细枝。

可这样的她，却能从那两个绑她的匪贼手里逃脱来。

她像细枝，却是柳的细枝，不会轻易被折断。

赵凛不知为何，竟生几分心疼… …

但是她会愿意跟他回去吗？

若是不愿，他又怎么办？

赵凛辗转半夜方才睡，却在梦中见到了找了五年的女人。

他一时不知自己在梦还是现实。

女人推开门走来，风得她裙摆如波澜晃动，好似行走在上一般。

赵凛一看到她，立刻大步迎了上去。

可她走得了，却是程玉酌的面容！

赵凛脚一顿，心中却毫无意外，“果然是你！”

他脚步更快起来，想要将她一把拽怀里，抱住，再不松手。

可伸手抓去，竟抓了个空！

他惊诧，四去看，房空空，房外一片白茫茫，什么都没有了。

他却听见了程玉酌的声音，缥缈近乎消失。

“不用找我，以后不会再见了… …”

赵凛猛然睁开睛，天边鱼肚泛白。

他恍惚坐起来，想到梦境，心沉了去。

他披了衣裳走东厢房，站在院中，向程玉酌的窗棂看去，任由晨风在脚底打转。

清晨的院中静得只有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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