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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布是来时，王家大老爷送的。

九月，山上的气温降的更快。

宁桃原先还觉得，宁香给他带棉衣实在太早了些。

直到，重节那晚了一夜的雨，第二天，一开门，冷风就往骨里钻，冷得他差发猪叫声。

这才回来把棉衣给挖了来上。

而与此同时，宁林也迎来了在书院的第一次模底考试。

据说，九月到年前，凡是要去考功名的学生，一个月都要参加两次。

考试环境也整得和正式的科举差不多。

宁林一连考了三天。

宁桃见他来时，脸有些发青，脚步虚浮，忙和东桂迎上去。

东桂把斗蓬往他上一，大又递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宁林喝了小半杯，这才吐了一气。

哆嗦着嘴：“考题倒是不难，就是太冷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据说正式考试的时候，为了防止考生带夹带只许穿单衣，府试和院试还好，唯有县试是在二月份。

就算是南方的天气再和，二月份也不可能只穿一件单衣。

更何况杨柳县也不属于两广之地呀。

宁桃在老家生活了八年多，仔细回想了一，好像他刚到的那两年，二月份还雪来着，尽落地就化，然而，也足以说明，温度并不会太。

赵行也是冷得直哆嗦，不过他比宁林好一些。

抱着宁桃递上去的炉，跺着脚：“现在才九月份就这么冷，也不知后面几个月怎么过。”

讲真，就这样冷的天气，已经浇灭了他想明年考试的一半。

“不如咱们问问那些考过的师兄，他们是怎么应对的，总不能真让人穿个单衣去吧。”

渊：“我去年考的时候，我娘给我了护膝，还有一个手袋什么的，说实话，也蛮冷，不过我家还好是在南边，跟现在的天气差不多。”

赵行快哭了，“听天由命吧！我还是想想一场考试啥办。”

“九月底山上就会雪。”

被赵行一吓，宁林差没站稳。

尽考试的时候，个个冷得跟孙似的，不过听说考分来的之后，一个个跑得比哪吒还快。

东桂中午连饭都没去打，跑去给宁林看分了。

宁桃把打好的饭推给心不在蔫的宁林，问：“要是不合格，你过几天还考吗？”

“考。”

“那就先吃吧，只不过是书院里的一次摸底考试，你都这么张，等真正考试的时候，你是不是直接躺了。”

宁林：“……”

旁边的赵行就好多了，该吃吃，该喝喝。

饭吃得七七八八，东桂和乘松两人也回来了。

书院一共考了四场，用的是百分制，等于每科才二十五分。

东桂把抄着分数的小纸条给了宁林，生怕他难过似的，一个劲地朝宁桃使。

宁桃无语，他连分数都不知，啥安他？

赵行考得还不错。

总分九十一，在这次参加考试的四十多人中，排名第六。

宁林看了看自己的分数，随手给了宁桃，“一场我再试试，如果不行，就推迟到一次再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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