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寒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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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寒山

韩遗正坐在小桌前,和对面的男对酌。

瞧见老仆来,他微微一笑:是金叔吧?

他这一声金叔,金绪自然不敢当,他恭敬的行了一礼:老拜见韩相大人

韩遗叹了气,淡淡:韩相就算了吧,还是喊我小七吧。

金绪也算是看着他大的,如今,确实这一番景象。

韩遗看了对面清冷的男,有些嘲讽:你这寒山,什么时候这么荒凉了,和冷也没什么差别了吧。

对面男白衣,冷漠又寡言,并没有多说什么:这里本是如此。

只不过当然熙熙攘攘,如今只剩一个老仆和三五人罢了。

这位男就是韩遗的堂兄,韩玄,字宣,韩家五公,曾经的江陵校尉,都督并州诸军事,后来的大韩后。

他是南朝第一位掌有实权的帝后,也是昌禄帝曾经最的后之主。

因韩玄在寒山寺生,因此朝云当年特意将此改了名。

由此可见对他的珍重。

只不过寒山现在,也确实和冷没什么差别了。

韩玄这些年愈发冷淡,对韩遗也是如此:我如今不过一介废后,韩相何必来沾惹纷争。

冷言冷语,韩遗还没说什么,老仆就急了,跪倒在韩玄:公!您何苦折磨自己闭这么多年,您可见陛有一分回心转意?

他说的老泪纵横,但是韩玄却没什么反应,淡淡:我不需她回心转意。

韩遗听了,一杯中的酒,冷笑: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请指离

韩玄跟朝云的恩怨,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最后闹到这样两两不见的地步,其中又死了多少人,已经算不清了。

这位曾经韩家的最杰的五公,执掌三州军事,手握重兵,沙场无败仗,为了朝云背叛家族,最后

却最后落得如此凄凉场。

面对韩遗的质问,韩玄并没有太多绪,再多的绪,也在这中被磨平了,他的与恨都化为了心中的一潭死

我只是累了,有负老太君和母亲的期望,也害了阿,韩玄端着酒杯的手有些不稳,掌心依稀可见的伤疤,他的语气很平静:我这样废人,如今也没有回去的必要的,等我死后,自会去跟列祖列宗请罪。

这几句话,是韩玄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韩遗这样说。

韩遗却听得红了,他比韩玄小好几岁,早先年一直活在这位堂兄的光环,但是这一刻却受到了一阵无力:

他曾经这样敬仰的兄,曾经驰骋沙场未有一败,不输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儿郎的韩玄,如今成了这个模样。

韩玄摇摇晃晃敬了他一杯酒,漆黑的眸中难得多了一丝生气,对韩遗微微一笑:你比我更适合带领韩家,家族为我牺牲的够多了,不值得再什么。

说罢一饮而尽,对韩遗说了最后一句话:奉,以后不要再来了。

然后起离去,只余韩遗一个人坐在那里。

金绪望着形销骨立,一副骨架像是被风一就散的样的背影,再也忍不住了,对韩遗跪了来:

七公,老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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