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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很时间去跟自己对抗，我咬牙关在夜晚开灯，站在客厅里，克制自己想要躲旗袍里的望，然而自从他发现了我的挣扎，竟然无耻地纵容我的卑劣行径。

他太知怎么为黑暗推波助澜了，他本就是撒旦的转世。

“没想什么。”

我竟然成了他手中的提线木偶。

黎慕从不安分，他见针地改变着我的生活。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意志力定的人，可是当我面对黎慕的时候，才突然发现，我所谓的意志力在他面前本就不堪一击。

一直以来我都陷在一无法逃脱的痛苦中，每一次我穿上旗袍，都一面孤芳自赏一面自我厌恶，我知它是我的堡垒也是我的枷锁，我想活得像个正常人，就必须挣脱来。

“在想什么？”

他像个有力的眠师，一遍一遍地告诉我，人生短短几十年，不必要去跟自己本来的面目作对。

23 靳盛

我很不喜生活之中的不可控，当然，也可以说是恐惧。

我瞥了他一，问他什么时候从我家里去。

他鼓励我在夜晚穿着旗袍走家门，去夜的街上，或是到正在修复中的教堂外。

“你还欠着我。”我说，“当初说好的是一场易，我让你住来了，你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就是应该去打破。

每一次我去，他都跟在我的后，默不作声，只是跟着我，有时候我不确定他还在不在，但只要我回就能看见他正对我笑。

我了支烟，吞云吐雾的时候，他伸手来握我吐的烟。

他笑：“不信，你现在骗不了我。”

黎慕很会蛊惑人心，他知怎么毁掉一个人。

而我，明知他在故意摧毁我，却又抵挡不住他的攻，就这样一步步走了他设的圈里。

黎慕靠着我大笑，笑声伴着雨砸在大地上。

“住来了我就没想过要走。”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收了自己的伞，凑到了我的雨伞。

尽我并不想承认这就是我本来的面目，但向来定的我却被他的说辞动摇了。

然后，我会为他上一副新的镣铐，一边拷着他，一边拷着我。

谁也别想走去了，我会教他上自己，也会让他上我。

我以为这才是活去的唯一路径，然而黎慕却告诉我：不必要。

他送我新的旗袍，在我对他发火的时候，自己穿上，跨坐在我的上。

我得像撕掉一层一样去彻底撕掉上的旗袍，这血淋淋的现实是我必须要面对的。

我们在一起住了大半个月，从最开始我对他厌恶至极，到如今竟也习惯了他的存在。

一把伞，我撑着，为我们两个人挡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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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一会儿，转向了他。

我这么自私的一个人，怎么能让他有机会改变，有机会离我而去呢？

因为从前经历的不可控实在太多，所以大之后总希望一切都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打破我规整生活的就是黎慕。

恍惚间，我仿佛看见黎慕手里有一细细的银线，他手指稍微动动，我就跟着摇晃躯。

夜，大雨，我睡不着觉就撑着伞走，稀里糊涂又走到教堂前面，看着“维修中”的牌被雨淋。

但很可惜，人是玩不过命运的，再怎么条理清晰的生活也总是会被突如其来的什么人打破。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