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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枫睁着睛愣了一，站在原地就看着周青去柜台叫面，嘴角忍不住咧开笑起来，觉得有新奇。他这是被照顾了吧。这样像极了，秦煜和秦淼带他去吃饭的架势。

不过好像是他大周青两岁。

周青叮嘱一声，不要辣椒后。一转，就看到站在她后等着她的秦枫，笑着说，“找地方坐啊。”

找了靠墙的两人坐，坐好。周青有话问他，“你不是开学了吗？怎么有时间过来？”

“是开学了，不过我有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就过来了。”秦枫双手搭在餐桌上，净修的手指相互绕着打圈，一双明亮睛笑眯眯的看着周青。

周青被他这坦率的目光盯着，反而笑了，“先说说你的事，我先听听看。”前换个人的话，她都会转脸走人，有这时间她都能在教室里很多题目了。

可是面对秦枫，周青难得有耐心。一是激之，二是，这个人认识很久，她见过他最狼狈的模样，他也见过她凄惨崩溃的模样。两个人都经历过对方最难堪的一面，心底却保持两人才有的默契。

秦枫的面来了。

清淡的蔬菜面，看着有些寡淡无味，雪白面条上，放着几片煮过的青菜叶。

一个人的教养和素质，从吃饭的举止动作就能看来，周青目光细致的看着秦枫，直到他放筷，拿起餐巾嘴角，看着自己吃过的空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

“我想改专业，可是所有人都劝我不要改。”

周青挑眉，“你现在专业是什么？”这个她还真不知。

“舞蹈鉴赏和舞蹈文化研究，”说起舞蹈两个字的时候，秦枫的目光暗淡许多，连声音都低沉了些。

周青呼一气，问：“你的脚能舞？”她记得在毕顿医院里护士说过，他的脚不能再舞的。

“这个专业不用上实践课，不需要舞。也是唯一和舞蹈有关系，却不用舞的专业。”秦枫脸上虽然笑着，可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在我跟前别这么笑，太假，一就能看来，还有也太丑了。”周青自己很擅观察别人的绪，所以秦枫这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实在是看不去。

秦枫直接闭嘴不吭声了。

“想改什么专业？为什么突然想改？只突然来了兴趣？”周青看着沉默的秦枫，索直接张嘴问。

“我想改学表演，迎新晚会，被学拉上去了表演嘉宾，突然觉得表演也有意思的。”秦枫低着，目光落在自己伤的脚上，声音低落又沮丧。

周青歪着打量他一，突然凌冽的喊了一声，“秦枫，”

冷冰冰的嗓音，先把秦枫吓一，目光茫然的抬起看她。

“别再哀怨仇视你的了，你自己应该知，它目前只能维持你日常行走，或许走多了，它也吃力。你该好好激它，至少它现在能让你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行走，而不是截肢断掉，或者更惨。我以为你已经彻底放弃舞蹈，可现在看来你还没有，起码心底还没有正视这个问题。是因为想要躲避和舞蹈相关的一切，才想要改专业？还是真的对表演兴趣？这个只有你自己清楚，我就只想对你说一句，别自欺欺人了。”

秦枫垂着，修的睫微微颤动，抬起睛，动了动嘴，却没说话。

周青皱眉，语气缓和低沉了几分，“你知我的事，毕顿医院里我有心理障碍。没经历过得人甚至会觉得这不就是心里烦恼吗？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事……我院了，你觉得是我变好了么？”

实际上，连大伯都不太敢问她这个问题，怕会再刺激她，所以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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