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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为了那些无聊的持吧。

……

.

回到房间，齐孟夏给沈九打了电话。

沈九的声音很轻柔，“夏夏这么想我？”

齐孟夏忍不住笑声，语气有几分慨，“是啊。”

“那不是明天就可以见到我了嘛。”

沈九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笑着说。

齐孟夏低笑了笑，“嗯。”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沈九说：“夏夏，辛苦你了。”

齐孟夏睛有些涩，鼻酸酸的，看着电脑黑漆漆的屏幕，从里面倒映来自己的面颊。

明明是笑着的。

她牵一牵嘴角，屏幕里的人也跟着动了。

她们明明是一样的，却隔着山海。

“辛苦什么呀。”齐孟夏笑了，“果然听你的声音心就好变好。”

“哈哈哈，那我给你唱首歌吧，我前几天去医院听到我学唱了这首歌。”

齐孟夏弯了弯，“好呀。”

沈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轻轻地捧着你的脸

为你把泪

……”

她对这首歌并不熟悉，唱得也不是很畅，可是她的声音好听，即便是这样听起来也是悦耳的。

齐孟夏始终静默地听，等到了结束，才说：“好听！”

为了应景，她放手机鼓了鼓掌。

沈九哈哈大笑，“夏夏，你也太可了吧！”

齐孟夏“害”了一声，问：“阿良没给你打电话？”

沈九：“刚打了，我挂了。”

“没想到我这么重要。”齐孟夏笑。

沈九笑嘻嘻的，“好妹当然比男人重要！”

“得了，我打算去洗澡，午汗了，你跟阿良聊吧。”

“行，我等等给阿良回拨。”沈九笑着，“明天见。”

齐孟夏“嗯”了声，“明天见。”

挂了电话。

齐孟夏躺倒在床上，无所事事地放空了一会儿，才晃悠去浴室。

无所事事脑袋空空的觉并不好受，尤其对她来说，只会让她到不安和无由来的惶恐。

可她到底太懒惰，疲于改变，便任由自己期于这样的时间。

齐孟夏冲完澡，走浴室，拿起手机看到了段枞的消息。

【DC：明天要不要来玩？】

齐孟夏手指了。

【槐序：不了，我明天要去找我朋友。】

回完消息，她又走回洗手间开始发。

没过一会儿，齐孟夏听到敲门声。

“叩叩叩——”

她拿着风机的手顿了顿，回：“来吧。”

傅禹盛推开门，走来，没看到齐孟夏，侧了侧，见齐孟夏在洗手间，抬脚走过去。

到洗手间门停，他慵懒地靠在玻璃门上，“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拿走你的作案工。”

“？”齐孟夏歪，“什么？”

她拿着风机的手顿了一，恍然失笑。

“我明天坐飞机，本来就不能带刀。”

傅禹盛挑眉，“你倒是清楚。”

齐孟夏没作声。

傅禹盛又说：“看来次数不少了。”

齐孟夏着风机手柄的手了。

傅禹盛走近一步，她意识被动地后退了一步。

洗手间的空间不小，只是两个人挤在一起，齐孟夏还是觉到了空间上的压迫。

她侧，看到镜里的两个人影，好亲密，她蓦然怔住。

在她神的时间，傅禹盛从她手里拿过风机。

“我来给你吧。”

他动作自然，仿佛这样的动作早已了千万遍。

“不用。”

齐孟夏甩了发，意识想要避开。

傅禹盛关了风机，大手了一齐孟夏漉漉的发。

齐孟夏懵了，视线被发挡住。

傅禹盛突然笑了来。

齐孟夏把发拨在后面，看着傅禹盛的笑，也看着他笑了声。

……

.

父亲。

你看，他真的好厉害。

第五章

完发，齐孟夏回到卧室从衣服兜里拿小刀。

这个刀是她在网上定制的，暗银的刀侧面有很细致的纹，图片是她自己画的。

一棵树，一条河，一个月亮。

树是歪斜的。

河是曲折的。

月亮是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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