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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就算是他好心想要帮忙，也不能跟她家一样陪着他。

这又不到，自然这件事就搁浅了。

班主任松了气，说：“既然已经抢救过来了，我们去病房看吧。”

温甜跟段枞，跟他往病房走。

是凌晨，从病房的窗往外面看，只有漆黑的夜，与医院白煞煞的灯光截然不同。

可能医院太冰冷，就连墙都比其他地方的墙要白上不少。

温甜还有，被段枞扶着往前走。

另一只手扶着墙，心中缓慢地祈祷着齐孟夏没有什么大事。

从这里走到病房，只看到齐孟夏惨白的面，躺在病床上，像是只是安静地睡着了一。

温甜的目光往移，落在她缠着纱布的手腕上。

隐隐渗红的血。

班主任只是看了一会儿齐孟夏，就从这里离开，转而走病房继续给孟澈打电话。

……

.

完费，傅禹盛在楼大厅坐。

像是脱力了一样，他缓缓闭上，映脑海里的又是他去洗手间之后满地的红。

他手指动一动，都像是能碰到那些粘稠的血迹一样。

他一次知，一个人上的血居然可以有那么多的。

受到边坐一个人，傅禹盛没有动，继续静静地坐着。

他上还穿着今天为了给齐孟夏庆祝所以穿上的白衬衫，现在已经皱染上了血迹。

——他记得她说她喜穿白衬衫的人。

这边是烟区，池峙从兜里拿烟，坐在他边，燃，“要来一么？”

傅禹盛睁开，红血丝布满了眸，沙哑着嗓音：“不用。”

池峙也不意外，径自了一烟，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傅禹盛顿了一，问：“什么怎么办？”

池峙又了一，他在旁边的垃圾桶上面摁灭，扔到垃圾桶里。

“齐孟夏。”

他说。

傅禹盛一只手撑在上，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刚刚去缴费后的单。

好一会儿，他沙哑的嗓音才淡淡：“不知。”

他徐徐笑声，“我本来觉得我们之间可以慢慢变好的，她之前有过自残倾向，那次被我拿走了随携带的小刀之后，她也没有再继续。”

“我那时候是真的觉得，我们在往好的方向走。”

池峙瞥他一，他上像是突然被一阵无力压上，这是第一次他在傅禹盛上看到这几乎模糊的气息，接近死亡，接近绝望。

有像是燃烟之后的烟雾，青白，你看到的只是模糊一片，后面却透着一堕落的气息。

他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全是自嘲，“池峙，可能你说得对，我确实不该和她在一起。”

这算什么？

他只不过是喜她，想要对她好而已。

居然能将她到这个地步吗？

傅禹盛从椅上站起，扯了，“我去看看她。”

池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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