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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孟夏怔了，“再见。”

……

.

第二天，蒋依从门走来。

齐孟夏合上了手中的书。

“蒋医生。”

蒋依说：“你今天看起来神不错。”

齐孟夏，“刚吃过饭。”

“你手臂上还有伤吗？”

齐孟夏顿了一，将袖捋起来，伤已经很浅，几乎看不什么了。

“没有了。”

她将袖捋了去。

蒋依眉温和，“为什么呢？”

齐孟夏想了想，说：“因为有人收走了我的刀。”

蒋依理解地笑笑，“看来那个人很喜你。”

齐孟夏看着手腕，“大约是吧。”

她又抬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

蒋依看着她的笑容，问：“你好像一直都没有哭过。”

齐孟夏，“因为哭解决不了问题。”

蒋依又问：“你是这么觉得的吗？”

齐孟夏垂帘，“也许是吧。”

“那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呢？”

蒋依又问。

齐孟夏想了想，摇，“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蒋依说，“那应该是很久之前了吧。”

齐孟夏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向窗外，表是淡淡的，有空。

“可能，是六年前吧。”她说，“我父亲是在夏天去世的，我生日那天去见了他，他给我唱了一首歌，又说了很久的话，然后我回去了，之后就听说他自杀了。”

“能说说他说了什么吗？”

齐孟夏又沉默了，一直看着窗外。

天边空空如也，从纱窗来的风很温和。

她从柜上拿起手机，放后，她说：“蒋医生，你今天待的时间有。”

蒋依了然，站起笑了笑，说：“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齐孟夏说：“好。”

……

.

第二天，蒋依如约而至。

正好傅禹盛刚从病房去。

“蒋医生好。”

蒋依了，走来，笑着说：“这个男生经常来看你。”

齐孟夏：“嗯。”

蒋依：“他喜你吗？”

齐孟夏回：“刀是他收走的。”

蒋依会心一笑，又问：“那你喜他吗？”

齐孟夏说：“也许谈不上喜或者不喜。”

她垂着，很低微地笑了一，“他的拥抱很温和，并不火，但是会让我到心安。”

蒋依笑了笑，转移了话题，“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父亲那天说了什么吗？”

齐孟夏看了一窗外，回过，低低缓缓地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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