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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

随着另一个女焦灼的声音响起，起先略显醉意的沈寒，不由得微颤，心暗：糟了，她怎么也来了？

“沈寒？怎么是你？”

原本扭过脸去，不想与来人对视的沈寒此时只得着装作醉惺忪的样抬起来望向站在面前的两位姑娘。

一位着素衣，容颜秀丽，满面悲伤中夹杂着几分恨意；

一位着蓝裳，眉目如画，面带疑惑。

“原……原来是……柳姑娘……”沈寒故意大着说话。

“哼，”那位被称作柳姑娘的蓝裳女，“原来你还认的我？”

“怎么可能……不认得？”沈寒双手撑住桌面，努力地站起来，“小五，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倒想问你为何会现在这里。”被唤作小五的蓝裳姑娘拉过一把椅，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沈寒的旁。

“师，你认得此人？”素衣女急声问，横在沈寒面前的宝剑却未放，反倒架在了沈寒的颈间。

“嗯，”蓝裳姑娘了，“不仅认识，还是自幼相识。”

“哼！”素衣女闻言冷哼，“那我想杀他，你也拦不住！”

“你想杀他，我何必相拦？”蓝裳姑娘侧眸看了一素衣姑娘，“只是，凭你的本事，本杀不了他。”

“那我倒要试一试！”

素衣女听罢，心愈发火起，手腕较劲，剑起之时，一寒光掠过，没错，只是掠过，剑只是横在半空，却迟迟未落。

“啧啧啧，”不知何时现在素衣女后的月影，松开了在素衣女后要的手，咋咋嘴，“好好的一个人儿，火气怎么这么大？”

“无耻！”素衣女眸中火，“快给我解！”

“帮你解？”月影故作惊诧，“解开，你再动手杀我家公？”

“他杀我三位兄，害的我父母伤心病倒，此仇不报，妄为人女！”

“师妹，只不过是一封飞鸽传书，”蓝裳姑娘站起来，解了素衣女的，将其拉到边，“杀你三位兄之人，未必是他们啊。”

“画像还有假？”素衣女泫然泣，伸手从怀中取两张皱了的宣纸，展开来拍在桌上，指着画像中人，“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就算是他们，”蓝裳女蹙眉，“也要问清是非曲直，你那三位兄，我亦素有耳闻，他们在家中，如果不曾招惹是非，又岂能引来这杀大祸？”

“师！”素衣女拭了一把忍不住从角落来的泪，怒，“当日的形你也未曾亲见，怎么今日一味地替此二人说话？难，就因为他是你的旧相识？”

“师妹，不要胡说！”蓝裳姑娘被素衣女的无礼抢白不由得心也动了三分怒气，“我陪你同行，便是为了帮你报仇，但是，他二人缘何会杀你那三位兄，是不是也该给他们一个解释的机会呢？”

“哈哈哈，还是这位人儿明白事理。”月影闻言笑着回到自己的座位，稳稳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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