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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们没有顾虑到这个方面。大明要压制女真，朝鲜万万不能有失。”

“可老夫担心的是西南之事。云贵总督彭泽那里不用心，两广总督姚镆脾气刚，恐怕手段过激——老夫听说，锦衣卫已经有人发两广，西厂也派人去两广……”

谢阁老明白，蒋阁老的担心是，两广甚至西南安稳，这般国家大事本应有阁六心，而不是每次锦衣卫和东西厂抢先。

刘阁老不舒坦，又回家休养。这里只有谢阁老一个，谢阁老脸上就是一个苦笑。

“蒋阁老，你以为，皇上为何会有这般命令？”皇上这个年纪，都还没读书，都不理日常政务，如何知这些？还不是我们的锦衣卫指挥使徐景珩教导的！

蒋阁老眉耷拉，不由地就生气，却又不知该气谁。

蒋阁老一动不动地瞧着他，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谢阁老无奈地一抹脸：“这次，我们又慢了一步。只能发八百里加急给彭泽和姚镆，可千万要争气一些，别在锦衣卫和东西厂面前丢人。”

蒋阁老脸上肌抖动，沉默地拉响桌案边的小绳，唤人来。

文臣、勋贵、世家、武将……大明各方势力角逐在这一亩朝堂上，本来是文臣独大，结果，来一个徐景珩……简直……

蒋阁老吩咐人发完八百里加急，人还是闷闷的：“……就知杨阁老京一事，不平常。”

谢阁老苦哈哈地笑：“那么大一个青史留名的机会，别说杨阁老，就是你、我，我们每一个，都忍不住不动心。就那徐景珩，就能忍住不动心！老夫有时候啊，真是佩服他的这份定力。

老夫在他这个年纪……哎。”

两位阁老目光对接，一起苦笑。

怎么办？只能说，输给这样的人，不冤枉。

大明阁，起源于当年太~祖皇帝废除丞相。阁制度在一代代帝王手里变化，到宣宗皇帝基本定。

大明大大小小的奏章，老百姓随给皇帝提的建议，一律有通政使司汇总，司礼监呈报皇帝过目，到阁，阁草拟理意见，由司礼监把意见呈报皇上批准，六科校对发。

阁的建议写在一张纸上，贴在奏章上面，是为“票拟”。皇帝用朱笔批示，是为“批红”。即使皇帝正值当年，一般大多数的“批红”，也是由司礼监大太监，照皇帝的意思代笔。

大明的太监读书识字，有专门的太监学堂，一旦涉及朝政就一发不可收拾。

廷、外廷，机构、势力完全对称。外有阁，有司礼监；外有三法司，有东厂、锦衣卫；外廷有派往地方的总督、巡抚，廷有派往地方的镇守太监、守备太监……

廷、外廷相互制约，确保皇帝的决策地位。当然，外争斗一定有，牙齿和都打架，更何况人和人之间？有争斗很正常，争斗的各方势力多得很，不多这一样争斗方式。

大明皇帝想得很开。面的人，时间了也都当成理所当然。一伙儿一伙儿的斗来斗去，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压倒东风，不亦乐乎吧，想开就好。

大明两位阁老也想开了，上魂逮，仔细地翻阅一本本奏章，在小纸条上写好建议，用蜡贴在奏章后面……

就是两个人一抬，都是郁闷无比——明明皇上年幼，他们位极人臣，却生生地被徐景珩压住一，到他们这个层次，争斗的就不光是权利了，而是那份决断、光、可他们又慢一步……

郁闷、郁闷，还是郁闷。

文渊阁里，两位阁老郁闷。刘府里，刘阁老在太底打个盹儿醒来，看完谢阁老送来的信件，叹一气。

能怎么办，且庆幸徐景珩没有权利望，平时都收敛着吧……

刘阁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是当年的孝宗皇帝领着他，偷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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