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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你可还有其他要求或者...”

“好，本王只是怕屈就了你，那本王就自己主了。”顾寒喜悦之溢于言表，可面对纳兰清时，却有些不知所措。

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如今被他这般理解，她很欣却觉得更加心酸。

纳兰清只是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

“母后好多年没叫过菓儿了。”秦煜也好些年没有与云瑾这般心，母二人继任位之后，便生分了。

云瑾，声音有些低哑，笑中着丝丝泪光，“谢谢你，菓儿。”

“那便个月的初五吧，恰逢年时节，算得与天同喜了。”

可叹，她连九岁的儿都不如，竟还将纳兰清推走。

府院，古槐旁，桂树盎然绽放，只是少了桂的缀，始终有些萧瑟。

清儿，你还愿意见我吗？

“菓儿....”云瑾抱着秦煜，久久没有放开。

纳兰清停脚步，转过去望着他，眸平静，没有一丝涟漪，“还有何事？”

“母后，去找阑姨好不好，告诉她你她，告诉她愿意跟她走，把那些七八糟的事都忘记，好好的为自己活一次，好不好？”

纳兰清端坐主位，手持琉璃杯盏，自斟自饮。自从回到清州后，她便喜饮酒，桂酒，香宜人，沁人心脾，回甘无穷。

纳

顾寒挑选了几个黄吉日，用笔勾，命人呈给纳兰清。

“母后答应了？朕这就去旨准备！”秦煜雀跃起来，兴奋地向外跑去，他要亲自安排云瑾访之事。

“母后~~”秦煜上前攥住她的手，“儿臣知父王可能凶多吉少，儿臣已经失去父亲，不想再失去母亲，您若忧郁成疾，活得像一副空，您叫儿臣如何是好？您相信儿臣好不好，我是您的儿，是皇姑母选中的皇位继承人，不会让您失望的。”

可是，现在还来得及吗？

“菓儿...”云瑾双目，所有的绪袭上心，她抵着秦煜的额间，百集。

“随意，你主便好。”纳兰清轻轻一撇，微醺的脸泛着红，神没有任何焦距，原本就寡淡，如今的她，比起从前，更冷了。

清王府

“王爷。”纳兰清眉轻蹙，本想吐不快，但望着顾寒那诚恳真挚的样又有些许不忍，脱而的厉之言，化为温和，“你主，我一切随意，你了解我，本不在乎这些。”

她太累了，她不该这样活着。

丫鬟低着，跪在纳兰清边，将写在纸上的日，端至她前，供她查阅。

“清。”顾寒追了上去，瘦瘦的，像是大病初愈，他忍不住咳了几声，绪波动便会犯咳疾。

云瑾轻笑，其实儿早就大了，只是她以为他还需要自己而已。

份、礼制、统让他们恪尽廷礼仪，渐渐失了原本的骨之亲。而今敞开心扉，秦煜觉得母后还是曾经的母后，卸太后那沉重的凤冠，依旧是温柔娴静隐忍的母亲。

“清，你看看本王选的日，可有你中意的。”顾寒笑脸盈盈，角遮掩不住的悦然之意。

“嗯。”纳兰清站起，淡淡言，“没事我走了。”

一直以来，她把自己崩得太，给自己加了太多的德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