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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底闪过一丝了然，“那要不要听听我的建议？”

林痕没说话，他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

“……平等？”林痕捂住额，里闪过一丝茫然。

“消失？”林痕“啧”了一声，觉顾安在逗他，“那还追什么，我努力到现在就是为了彻彻底底地消失，多他妈好笑，喜剧演员吗。”

顾安被他的用词逗笑，喝了咖啡才说：“没让你欺负他，但你现在在让他欺负你。”

“你喜过别人吗？特别认真的。”林痕忽然问。

“难以置信么？我也年轻过啊，”顾安喝了咖啡，像是回忆到什么，底闪现追忆的绪，“不过后来我们分开了，因为一些……外在原因。”

似乎没想到他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顾安微微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嗯，差放弃一切私奔的程度。”

“现在就放手，”顾安看着他，“让他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你也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彻彻底底。”

顾安轻轻了他的肩膀：“回去找他，继续对他好，包容他，他，无条件纵容他。”

“在我里你就是个小朋友。”

端冷静。

“我不怕困难，我遇见的困难多了去了，努努力都能解决……只有贺景，我以前觉得只要我拼命就肯定能追上他，但是越往前走，我反而觉，我们两个越来越远了，努力和拼命都没用，更可怕的是，最近发生的事，给我一，努力起了反作用的觉。”

“外在？”

“说说吧，”林痕自嘲地笑笑，双手撑在额上，疲惫地闭了闭睛，“我也没得选了。”

“累了啊……”顾安起，又给他倒了杯，这次直接靠在了他边的桌上，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发规律的声响，“你想听劝，还是听建议？”

“试试吧小朋友，难过了可以来找我喝酒。”

林痕彻底傻了，“我追他，我不惯着他，我还欺负他吗？”

生气的贺景，浪漫的贺景，不讲理的贺景，温柔的贺景，暴躁的贺景……

“对，”顾安低看着他，神温和，“你们两个的所有差距，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是你，给了贺景对你不好的底气。”

林痕气，第一次对别人提起和贺景有关的话题，连组织语言都显得那么艰难。

不知他到了顾安这个年纪，会不会有顾安这本事。

林痕抬看向他，微微皱眉，咀嚼这句话的义。

“我们俩一开始的关系，还好的……我第一次见他就决定以后要和他在一起，一定要追到这个人，非他不可。现在想想幼稚的，但是让我回到那个时候，我还会这么。”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顾安顿了一，神玩味地看着他，“或者说，敢不敢试一试？”

林痕微微挑眉，完全看不前这个成熟男人也会“私奔”这荒诞的事。

林痕顿了顿，轻声说：“我想说的事儿，和贺景有关。”

“说说你吧，”顾安打断他的思绪，“遇到什么问题了？”

“我2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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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很可怕。”林痕盯着他。明明什么都没说，顾安仿佛连他坐在这里的前因后果都猜到了，这就是“过来人”吗。

“但是你没被吓着，”顾安好整以暇地撑着，笑了，“对吗？”

贺景是他五年多的目标，几乎占满了他的全，放弃贺景，等于要了他的命……

顾安，贴地没有话。

林痕沉默了，离开贺景，这四个字光是想想就让他发麻，浑血倒。

顾安抬手弹了他额一：“你现在放手还来得及，趁年轻，多看看外面的世界，你就会明白，世界上值得你付的人太多了。贺景也会明白，你们两个其实是平等的，他可以随时赶你走，你也可以随时不要他。”

“谁说不是呢。”林痕耸了耸肩，也跟着笑了，难得有自己就是个“小朋友”的觉。

“我知问题了，但我不知在哪儿，有……累了。”

一气说完，林痕拿起杯把剩的一饮而尽。

空气忽然安静来，林痕握着杯，指腹一压着杯，脑海里不断闪回这一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

“有区别吗？”林痕呼气，抬看他，随便选了一个，“听劝是什么？”

不用装成熟，不用扛事儿，不用付什么，反正在顾安面前也装不起来，多小的细节也瞒不过对方，他现在无事一轻。

“我，不到。”

“世界不是围着我们转的，也没有什么是势在必得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