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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还行不行了？

那全恐惧到发抖的经历，他不想重复第二次。

有的时候，戚妄会心生某可怕的想法。

柠柠的第二人格，可能是一只恶鬼。

………

“我妈上个月过世了。”

戚柠先来无事，溜跶着去了河边公园闲逛，买了一碗冰淇淋，看到一个女孩走了过来。

对方似乎是个自来熟，也不戚柠是不是愿意听，坐在旁边开始念叨。

“她给我留了一个不到四岁的弟弟。”

戚柠看着边的女孩，看年纪大概二十岁左右。

“我大学刚刚毕业，目前在一家公司文职，因为还在试用期，每月能拿到2200块的薪。”

挖了一勺草莓味的冰淇淋送到嘴里，冰冰凉凉的，别提多了。

女孩可能是憋的太狠了，只想将心中的郁闷发来，可以是戚柠，也可以是别人。

“我爸两年前肺癌走的，给家里留了一的外债，我妈当时只是照顾弟弟，都几乎耗费了全的力气。大学两年的费用全都是我利用空余时间赚来的，寒暑假都在到打工，过年都不敢放松一天。曾经连着半个月我都在三班倒，找了三分工作。”

“上午在超市忙到午四，一秒就得去KTV工作到12，之后还得去烤店工作，一直到凌晨四才能结束，回家连澡都顾不得洗，倒就睡。”

“不仅要赚取我的学费，每月还要给家里寄回去一千块钱，不然我弟弟就没有粉喝。”

女孩神黯淡，说起这些经历，脸上没有丝毫的悲伤，好似在说别人的事。

戚柠就算没办法同受，此时也能理解这个女人。

她是被前看不到光的未来，压垮了。

“上个月我接到她的死讯，似乎从心底受到了一解脱。”

“她是自杀的，从六楼了去。”

“知这个消息后，我对她产生了说不的恨。如果她真的想死，可以去河。”

“从楼上一跃而，她解脱了，留了一个不懂事的儿，也让小区里的左邻右舍，心生怨怼。”

“自杀和凶杀的房，不好卖！”

招呼在沿河边慢跑的青年去帮忙买了两桶冰淇淋，自己留了一桶蓝莓的，给了女孩一桶芒果的。

可能是手的冰凉，让女孩的神稍稍有了一丝焦距。

“小区里十几位住都搬走了，当时她们看我的神，我至今都忘不了。”

“我想把弟弟送到姑姑或者爷爷那边，他们都不愿意接手这个麻烦。”

“你知吗？”

女孩抬看着远波光粼粼的江面。

“当初我是极力反对他们生二胎的，我们家条件一般，父母每月的退休金加起来只有六千块左右，每月消费两千多，还能存三千多。”

“我妈不愿意，她意外怀，再加上已经退休，认为有足够的能力照顾一个孩。”

“她当时的表很狰狞，说我恶毒，居然想要扼杀掉一条生命。”

“多可笑，50岁龄生一个孩，到底是谁在扼杀这条生命？他们是否想过，这个孩愿意被他们生来吗？就算他们没死，等孩上了中学，开家会的时候，别人的父母都是正当年，他们却已经白了发，到时候别人问题，他该怎么回答？是爸妈，还是爷爷？”

“我不想要他！”

女孩喃喃。

“我刚大学毕业，人生正要扬帆起航。”

“如果留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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