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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是自己给了他伤害自己的机会。

“若是曾经的叶邵夕，策红尘，仗剑天涯，该是何等快活……若是曾经的叶邵夕，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落到这般场……”

“叶大侠，闭上，好好休息休息。不论怎样，还是重要。”王太医看见他的样，一时竟有些不忍，不由得声劝，“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再等一等……什么就都好了……我以前诊治过很多这样的病人，这胎儿能持到现在，已是不易，你不要负担太重……这事……过去……便过去了……”

一生九患，不是别离就是死难。叶邵夕不曾想，自己会有一日，必须要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胎死腹中。他除了等待，除了旁观之外，什么都不了，什么也不能，这可恨的无能为力，多么令人生厌。

曾经的叶邵夕，生就了一副铜铁骨，面对生活的捉与不公，他始终抬，从容直面，不会灰心也并不曾嫉恨。因为他始终信，愤世嫉俗或是怨天尤人，那是弱者才有的表现。

这一刻，他突然醒悟了。

纳兰迟诺看到这里，突然心一，一时之间，竟不知自己刚刚的选择是对是错，只得轻声安他：“不必可惜，宁紫玉不值得你为他这么，没有了便没有了，他这样的人，定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叶邵夕刚明白，原来所谓的，才是这世上最刻骨、最罕有的毒，其毒远远超过砒霜、鹤红之。若是不小心沾染，它虽不能立让你见血封，但却会慢慢地折磨，啃噬人的心智，最终会让你穿肚烂，万劫不复。

上睛，低低笑，“我叶邵夕在此发誓……今后……再不会为人怀胎，承受这妇人之痛……”

“我终于明白……”

“过去？……”叶邵夕沙哑地笑，声音涩而无力，过了半响，他才缓缓地摇了摇，“你可知，许多过去……梗在心中，永远也过不去……”

人生无所谓公平不公平，只要你足够，就可以把所有的不公平变得公平。而他叶邵夕，虽不会自诩者，但他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负行，在江湖上漂泊多年，风里来雨里去的男人，应当有更加博大的襟与气度，能够坦然并清醒地面对一切伤害和背叛，以不屈的气节来应对世事，了便了，他绝不会回，也始终无怨无悔。

“我终于明白……锦娘在那个时候为什么要自尽……果然……痴迷，最终会使一个人失去自我，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说到底，是自己摧毁了自己本有的人格和气节。

说到底……该怪的……其实是自己。

酿就了之后再分离，这样的痛是如此的难以承受，倒不如茕茕然地活着，不去，就不会有痛。不去，也就不会有恨。

如今看来，这借荒谬而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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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如果自己不愿意，没有任何人可以勉得了自己，包括如今一权的宁紫玉。

他时日尚小，甚至连这个尘世都尚来不及看一，就不得不这样离去。

说什么兄弟被困，说什么不能离开，不过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留在他边的借而已。

“我就要这样看着，看着他是被我怎样害死的……”

叶邵夕不说话，任由殷红的血珠却由他间不断落，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