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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张解要寻个地方制符不能打扰，方二夫人连忙让人带他们去隔的屋。

门的时候，正见冯大夫的徒弟从医箱里取一标注着人周大的衣裳给那几个侍婢，侍婢落了帐，就在里为方二小换了起来。

到底男女有别，有时未必能寻得到合用的女大夫，便有医者想了这么个方法，乔苒心：虽然麻烦，因为不是每个人的形都能合用那衣裳的，但也算是一个能用得上的方法了。

隔的屋一早便备好了符纸、朱砂之的事，桌上还摆了一碗。

待关上了门，张解便开了：“乔小，我要问你借一样东西。”

乔苒撩起衣袖伸了手：“是要用我的血解毒吗？”

张解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低取笔蘸了朱砂，在符纸上画了起来。

乔苒动了动，她其实想告诉他用她的血解毒这件事已经有人过了，更遑论以乔家的财力力，比起方家，奇珍药材恐怕只多不少，可乔老夫人的命还是没有救回来。

可这件事该怎么说？

说她梦到的吗？这个说辞若非梦的是她，就连她都不会信。

正踌躇之时，张解已经画完了符，将符扔到了里，不多时那碗便混合成了棕褐。

“不是解毒，是要将毒引来。”张解这才开，“方二小连同当年的乔家二老还有你的……母亲”说到这里，张解顿了一顿，留意了一番乔苒的脸，见她面如常才继续说了去。

“她们中的不是一般的毒，是蛊毒。”

蛊毒啊！乔苒心一震，恍惚记起放在桌边那本她怎么看都看不懂的《十三科》里有一科就叫作蛊。

兜兜转转，好像总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将她与司相连。

“蛊毒的宿主一旦死去，便要立即寻找新的宿主，因为蛊虫无法独自存活超过半个时辰。蛊虫大小毒不同，发作也不同。我听你说来，那个叫绿意的侍婢上的蛊毒应该是毒最重的，所以很快便发作而亡。虽然在绿意上发作过了，蛊虫的毒被引去了一大分，可终究还是带了毒的，当时同绿意总是形影不离的方二小自然也是最可能成为新宿主的那一个。这蛊毒的解法其实并不难，”张解叹了气，看向乔苒，“乔家二老他们……委实有些可惜了。”

第83章 你们懂什么

是可惜了！乔苒心了一句。

张解的可惜或许是对这样一并不难解的蛊毒却让这么多人丢了命而生可惜之意，更遑论，他们明明还握有解毒的良药——她在边，却白白丢了命。

而乔苒的可惜却是乔氏二老分明是知她的血可以解毒的，却用错了方法。

看着血一滴一滴的混符中，张解说：“其实用酒混着你的血也能将蛊虫引来。”

那他还画符制符什么？乔苒抬看了他一。

仿佛读懂了她的意思，张解笑了笑：“让他人以为是符总好过知用你的血能解毒来的好。”

古往今来的药人有几个有好场的？被人取血炼药，视若“奇珍”却忘了药人也是人，只是因着质特殊被人炼作了药人。这些被发现的药人无一例外不到三十便死了，有些是被过渡取血生了重病而死，有些是痛苦不堪而自尽。

想他曾对这事也是恶痛绝的，却没料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和那些人一样的事。虽然他的初衷是为了救人，可一旦救了人她的事……还瞒得住吗？就算瞒又能瞒几时？张解忽然生了几分犹豫，真的要带她走吗？

前的女孩仿佛本没有意识到他的犹豫一般，看了片刻那碗“符”，抬起来见他在发呆，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这就这般端过去吗？”

“没事。”张解咳了一声，忽地撇过去，有些不敢看女孩的睛，他端起那碗“符”向隔走去。

张解说简单，是真的很简单。

待刺破方秀婷的手指，那碗混了料的“符”放在方秀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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