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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亓官阙往一边走，在铺着华贵厚毯的凳上坐。

许从一攥了垂在侧的拳，指骨因为过于用力，微微泛白：“放了她。”

亓官阙手臂搁上旁边邻的桌，掌心随意摊开放着。

“错了事，就得受到惩罚。”亓官阙不放人。

许从一气得浑都发抖，他眶发红，声音都颤着，怒气像是随时都要爆发来：“到底谁在错事，亓官阙，从到尾，都是你在迫人。”

“对，是我在迫你，可这是你的命，你只能接受。”亓官阙凝注许从一。

“我不接受，你休想。”许从一低吼。

“我有很多方法让你乖乖听话，现在这个是最为温和的，你不会想知其他的，我保证。”亓官阙浑气势乍开，他并不愿意用气势压人，但对面这人是许从一，他看上的人，他不介意打破过往的习惯，如果这是对方希望看到的话。

许从一还是开始那句话：“你放了灵灵。”

“你以什么份说这话？”亓官阙忽然问，话锋尖锐。

许从一抿着，不吭声。

“灵儿的丈夫吗？这个份可不行。”

“我们成过亲了。”许从一蹙眉。

亓官阙接话：“有名无实，不是吗？”

“你……”许从一被噎住。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想你记没那么差，当然，假如你真忘了，我会让你想起来的。”亓官阙像逗一只小动一样。

和亓官阙这样纠缠去，没有任何意义，许从一拧就快步往门走。

指尖还差一到门帘时，忽然警觉后面有危险靠近，许从一猛地一侧，就避了一边。视线刚转到来人面上时，腹一阵痉挛的疼痛。

背脊陡然躬去，嘴里溢一声痛。

衣襟让人攥着，随即被行提了起来。

“我让你走了吗？”刚才的风和气全然不见，此时此刻，男人冷眸里只剩无尽的掠夺和暴戾，倾覆的浪般翻。

一瞬，陡然腾空，跟着扔到了塌上。一个沉重的躰覆了上来，拉开许从一捂着自己钝痛连连肚上的手，手臂举到了頂，衣帛撕裂的声响随即耳朵里。

挣扎和镇圧，反抗与制服，防守同攻，圧抑的低和重的息，在黑夜中不断织在一起。世界似乎跟着一起摇晃，分不清是梦魇还是现实。昏过去或者醒过来，一切都还是原样，躰被彻底打开，接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痛变得似有若无，快纷至沓来，的痛渐渐变了调。此省略五千七百字，咳咳。

昏昏沉沉间，听到外面吵闹吵杂的声音，许从一缓慢睁开睛。屋里蜡烛换了一支，烛光冷漠燃烧，炭火渐暗，冷气侵袭上手臂。将在外面的半截胳膊移到被褥。躰移動了一，全骨骼拆卸了又重新组装了似的，到都传来不适的觉。之前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已经由某人捡起来收走，男人用的力很大，直接将他的衣服都给撕裂了，斜边实木桌上摆放了一净的衣服。睁着睛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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