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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车撞了以后又烧了一场，即使睡了一午，照理说应该还是虚弱。照贺沉这个不顾的赶法，等他们到B市了还怎么应对丧尸老巢的威胁。

向嘉筠喝的动作顿住，“四个小时了，你没休息过？”

附近停放的车辆比较少，但不远的老旧居民楼里还有不少灯光。

贺沉看了一油表，还充裕，也就没阻拦。

“说得有理，”他随应了一句，“理论可行，就是瘸了不好实践。”

他没得到回答，便是默认了。

这些报只能帮助他们在面对丧尸时多一胜算。

他自己倒是饿了，中午吃的饼就，这会儿挑了一袋面包。

向嘉筠直说了：“你需要休息。”

向嘉筠这一觉睡得很沉，梦里充盈着红的光。

他们离开省，开到了小广场。

向嘉筠想了想，如同汇报一样娓娓来：“无论行为逻辑是什么，他们的构造同人类是一样的，除非他们变异后组织官都乾坤大挪移了。”

他开地图查了查，“前面有个小广场，去吗？”

“快十了。”

向嘉筠被晚风得又泛起了困意，没心思冷嘲讽回去。他靠回椅背，闭之前最后看了看落日，喃喃：“我先睡一觉，九之前别吵我。”

贺沉如同在课堂上一样引导学生的思路，“所以呢？他们保留了大分人类的特征？”

他隐约记得向嘉筠这个人。在学生时代是一副听话好孩的模样，瘦瘦，穿简单的短袖加仔，背一个双肩包，是大学校园里很受青睐的那男生。

贺沉像是定了一般，坐得端正笔直，视线就没从前方移开过。

过了几年也没变多少。少了些学生气，但看起来仍然像一张净的白纸，上面只有线条利落的素描。

染也只有两途径，一是检查伤，另一是观察颈有无红斑。

贺沉一向很会记人，所以第一看见向嘉筠时就想起来了。

这个地方与居民区相邻，说是广场，其实就是一片面积不大的空地。挖了一个小塘，栽了一些草草，一旁还有健材。

“附近不适合停车，你先查一有没有空旷一些的地方。”

贺沉的声音在左边响起，同样低沉沙哑，还透不可忽视的疲惫。

“睡吧，丧尸灭绝了再叫你。”

贺沉把车照明关了，外面的路灯在他们脸上投跃的光线。

贺沉愣了愣，突然觉得有必要重新审视前这人。

“所以解决他们对我们来说很容易。攻击和躯会拖延他们的行速度，戳睛会断绝他们的视力，把脑袋锤爆就能让他们彻底不能动弹。”

本以为贺沉还会继续不理他，没料到突然说话了：“饿，给我拿一个。”

本以为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好青年，没想到既天行空，又对恐惧如此迟钝，甚至连动手杀掉曾为同类的丧尸都能适应得如此之快。

“几了？”他声音沙哑，摸索着打开背包，掏一瓶矿泉猛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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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一刹那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自己在车里。

“去。”

向嘉筠有些无奈，“吃东西了吗？你白天就吃了一顿，不饿啊？”

之前规划好的路线大多数都在城市之外或边缘，沿途的建筑也大多低矮。时不时路过一些民房，向嘉筠还能瞥见房微弱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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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嘉筠把手里的面包先扔给他，自己又去拿新的，但嘴上仍旧不同意：“找个地方停来吃吧，你也不怕撞到什么东西。”

路边甚至路中间停着一些车辆，不算整齐，还能看见不少车祸现场。稍微一思考便能猜那些车祸的起因，被车门困住的可能早已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