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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急从主驾去，绕过车时，贺沉已经直起了，对他摆摆手：“我没事。”

中年女人猛地抬，不可置信的同时里燃起了希望，“他同事怎么说的？”

“真的。”贺沉先一步往里面走，“去吧。”

贺沉的语气有些语重心：“现在还不到一步的时候。你比我小五岁，很多事还没了解过，我可以给你留一段时间。等你想明白昨天我抱你的原因，来跟我说，到时候我们再一步。”

向嘉筠将信将疑，“真的不严重？”

他试探：“贺老师，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和你母亲朋友一起离开吗？”

向嘉筠被这句话堵得哑无言，再次安静来，只有沉默地帮贺老师重新包扎好。

“那人说，他看见我爸了上面三层楼的专用电梯。”贺沉却并不兴奋，语气冷静。

向嘉筠担心的问题突然被解答，而且是个好消息，雀跃的绪让他得意忘形，又问：“那一步来说呢？”

换完药，似乎他们能的事都已经完了。

“痛，所以呢？”

“你骗谁呢！”

他拉着贺老师躲雨，走到工厂大门之后才松开手，担忧：“刚刚地上也没有东西绊住你，你到底怎么了？”

向嘉筠一抬就看见了贺老师上的伤，顿时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只剩同受的痛惜。

“快，别浪费时间。”

他和贺沉在一块木桩上坐，四个人聚在一起，像是要商量什么事。

他努力摒却着杂念，认认真真给伤消毒。估计贺老师淋雨的时间不算很，伤没沾到太多，也没有发炎的迹象。

自从他方才生转移话题来逃避之后，贺沉的态度变得极其冷静。既没有之前的暴躁，也没有无奈，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贺沉先开了：“我刚刚去问了我爸那个同事，他知我爸那天没离开研究所。”

扎好。

明明是这么好看一张脸……

“现在先不用苦想了，”贺沉打开车门，“跟我去一趟。”

贺沉本来已经准备车，听了这话，又坐回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的打算里没你的事呢？”

不知为什么，这番话也很温，和昨晚那个拥抱比起来，是截然不同的两动容。他觉自己被真诚地尊重和包容着。

贺沉拂开他发上的珠，又若无其事地掉自己额上的意，“就是不严重的而已，估计是摔去的后遗症，过两天就好了。”

向嘉筠，却看见贺老师车时突然踉跄了一，幸而把住了车门才没有摔倒。

贺沉任他消毒，一声也不吭。向嘉筠没忍住，别扭地问了一句：“你不痛啊？”

向嘉筠被带得往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一些，但还没近到呼可闻地步，反而若即若离，得人心猿意。

向嘉筠听懂了。贺沉把话说得很清晰，也很委婉，给他留够了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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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一个接到陌生事的小狗，不敢直接上前，却又好奇地围着兜圈，不肯离开。

徐阿姨和陈宣都在。

“啊？”如此直接的话语让他有些发懵。

“就算退一步来说，你认为，我贺沉是一个用完队友就扔的人？”贺沉有些不兴，也对他提这个问题略微不满。

他用棉沾了些碘伏，却不知该怎么手，犹犹豫豫地举着手。

这两天每次给贺沉换药，自己都会不住心惊。这么这么的一伤，从右边额角绵延到眉尾，在末日的条件，就算痊愈了也会留明显的疤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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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转移话题的是他，现在把话题带回来的也是他。

“好了，这只大鹌鹑，抬吧。”贺沉说着拆自己上的绷带，语气恢复了平静。

向嘉筠被贺沉带到了工厂里一块没来过的区域。

贺沉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直接对着伤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