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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接一，向他们的方向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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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嘉筠咬了牙关，脸上的已经从温变凉，逐渐凝固在他脸上。他愤一般踩油门，在末日的无人街上狂飙。

“路边的车很多，你们自己抢一辆。”他给了最后的建议。

而校门甚至仍然在源源不断地冒新的影，就连对面那所大学也被惊动了。如涨一般，黑压压的丧尸狂奔而来，像是一片大的黑云，又如同一座山。跑得慢的丧尸被后来者推倒在地，无数双脚从它上碾过。

果然，此话一，其中一个女生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他现在疲于应对一切外界状况，包括绝大多数人类。

不同于末日刚开始时，自己的力旺盛得仿佛用不完，还能心一路上遇到的未成年。这会儿他只觉得心俱疲，无力去，也不想了。

“至少相邻几个省已经完全沦陷，你们可以多走走，说不定还能发现栖之地。”向嘉筠说完之后不等对方反应，就升上了车窗。

那三个被雇佣的人本不够数十个丧尸分，很快地，丧尸的目标转向了仍然在大喊大叫的任开运。

顷刻之间他浑脱力，整个人趴在了方向盘上，语气极为虚弱：“你们去哪儿去哪儿吧。”

片刻挣扎之后，任开运回看了看远的恐怖景象，放弃了抵抗，自暴自弃：“铭和制药在大规模理实验废品，垃圾车每天往返研究所和市郊理场很多次，频率比以往了几倍……”

两个女生的表并不意外，但还是了一丝后怕，“我们这十多天都没来，不知外面变成了什么样，是不是……”

直到开到更为开阔的地方，他才找了个角落停靠来，拖着疲惫的找放在车上的那一沓地图。然而视线似乎不受他控制，被光照之后又打过一架，加上脑袋被狠狠撞击过，后果再一次显现来。

那两个女生愣了愣，纷纷看向他。任开运反应过来之后也完全爆发了，嘶吼着骂他：“你敢把我丢去！我什么都跟你说了！你不能……你不能！”

坐在左边那个女生瞥见了后方闻声而来的丧尸，里泛起恐惧的泪光，手上的力气更大了，把任开运的手指一扒开，最后还踹了他一脚。

向嘉筠了，正准备开走，就听得其中一个人问：“等等！我能不能问一……那些人原本想对我们什么？”

汽车很快开走，他没有回看，只是一味地朝着前方。

他刚才的表现就像个彻彻尾的疯，副驾上还放着一把沾了血的刀。就算自己大发善心，那两个陌生的女学生也不会愿意听他的。

发动机运行到极限的轰鸣声，合着窗外来的狂风呼啸，占据了他整个世界。

希望任开运能为他们争取到一些时间，他不想就死在这里。

任老板咬牙切齿答：“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后背突然被轻轻拍了一。

“后面已经没有丧尸在追了。”两个女生拉住把手，心有余悸。

女生见他走神，又叫了他一声。向嘉筠猛地回过神来，想了想才答：“他们想杀了你们，抢走超市的资。”

任老板掉落在地的一瞬间，向嘉筠就重新发动了汽车，毫不犹豫地疯狂提速。

向嘉筠索把车停，在远丧尸的震动声中开：“你俩不扔的话，我们就都停来等死好了。”

拿着地图的手在细细颤抖，目光无法集中，就连呼也耗费了他很多力气。

向嘉筠瞥了后视镜一，路上一片空旷，没有半个丧尸的影。他又缓缓地往前开了一会儿，转到另一条路上之后才逐渐将车停了来。

他猛然回过神来，松开了油门。

“求求你了……求求你们了别推我！别推我！丧尸要来了！”任老板着那把刀，却还死命扒住车沿不肯放手，喊叫声传到远方，引了分丧尸的注意力。

别着急啊，再回答一个问题我就放过你。”向嘉筠不等任开运答应，直接，“你当时听到的关于铭和的消息，一字不差地复述一遍。”

“好，”他稍微放慢了一车速，“同学，麻烦你们把他扔去吧。”

他顺着这句问题，想了想校门此刻会有的惨状。那四个人的尸应该已经被淹没在大片丧尸之中，或许连完整的位都找不到了吧。

向嘉筠默默听完，“没了？”

向嘉筠促了一声：“动作快。”

两个女生先后了车，不过还是走到主驾窗边，纷纷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天光正好，然而四周一片死寂，毫无生命力。

这十多天来世界已经彻底变了。

毕竟贺老师还在等他。

车门立刻被打开，两个女生咬牙关，一边躲避着任开运胡挥舞的手，一边将他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