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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考试不都是满分吗？现在越来越不了。”他说着有些激动，“居然还学会跟二叔撒谎了。”

*

“我等会把给他，让他留准备我要的东西吧。”

“当然是在我这儿。”肖震峰低声笑笑，“你不是猜到了吗？”

肖飒一把抱住电话：“邹允在哪？！”

他虽然死死地着手里的雪女玩偶，但无神的双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他一直在等着肖震峰的诉求，可是电话没有响过。

“肖飒,  等急了吧？”

像是掐好了时间，当沈笃也看着桌上的手机,  手机突然响起了。

他甚至希望刚才唐堂一脚把自己踹门去,  这样他就不用看着唐堂现在着急的样,  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呵——”肖飒冷笑一声，“这不也是你教的吗？”

来电虽然没有号码显示,  但肖震峰似乎并没有打算遮掩，听筒里是他原本的声音——

笑过，他声音兀自一沉。

“不要让第四个人知噢。”挂电话前，肖震峰突然换了一副讲童话故事哄孩睡觉似的吻，“我知，你们这帮孩私都叫我‘疯’，如果来的人不是你或者那个小ABC，我就把你们的小画家炸成烟。”

在肖震峰模仿烟爆炸的声音里，电话被挂断了。

邹允真的失踪了。

没有邹允的消息。

“那不如二叔再最后考你一次，自己找找，你的小画家在哪。”

如果不是邹允失踪，这三个人大概永远不可能这样“和谐”地共一室。

“你们现在是三个人吧？线索我已经留了，你和那个ABC来找心上人吧，谁找到，我这个当辈的就主，把这个小画家给谁。至于沈笃嘛——”

“你想要邹允，却不知我想要什么？”肖震峰声音苍老，像是个老者在教育孩，“二叔是这么教你跟人谈判的吗？”

“连这都猜不到，怎么能是我挑中的孩。”

“肖震峰。”肖飒也沉声音,  “邹允在哪？”

“这么没有礼貌,  是我教的？”

所有绑架，都是有诉求的。

“肖……二叔……”肖飒像是瞬间被空了所有的底气，“份、份我会全还给你……你放了邹允。”

肖飒手里攥着那只雪女人偶。

“他最怕放烟了，是吧？”

沈笃尴尬地看着边的两个人,  一个急得像锅上的蚂蚁，一个像冰块一样坐在自己边,  面如死灰；简简单单一个酒店间，简直冰火两重天。

“是吗？”肖震峰无不讽刺：“那还真是‘学有所成’啊。”

肖飒没有心跟他叙旧,  “你想要什么？”

这一,  肖飒不是没有想到。

“你也不用着急。”他拍拍肖飒的肩膀,  无奈地言安：“就算真的是肖震峰掳走了邹允,  无非也是为了钱和份——”

“我现在还要份什么？”肖震峰哈哈大笑，“让我在国待不去，不是你跟沈笃两个好孩的手笔吗？”

肖震峰虽然疯，但为了谋夺震云集团的份，可以心积虑十几年，并不是一个没脑的疯，相反，他有极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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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电话里，肖震峰说留了线索，肖飒知，一定就是那个雪女人偶；可既然他是肖震峰一手带大的，肖震峰就应该知，他对这个雪女人偶一无所知。

电话另一，肖震峰的声音沉缓：“这么久不见,  连声二叔都不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