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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相差不远，可以了，就用他。”她问茅元帅，“昨儿到今天，过雪没有？”

“昨晚了。”

”那可以试试。“贺小鸢伸手一指陈副将，“你和童将军年纪差不多，是哪个月生的？”

那厢有老大夫已经开了：“童将军回天乏术，恐怕药石难医……”以他经验，剧毒都攻心脏，包准没有活路了。他实是好奇，贺小鸢要怎么治？

“我们去了盛邑势单力薄，需要助力。卫人帮不了我们，那就找攸人。”燕三郎顿了一顿，才问她，“依你看来，可行么？”

“童将军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愿意拿十年寿命换他康复。”图豫脸上果然没有恐惧之，贺小鸢不知他是真心报恩还是迫于茅元帅迫。当然，她也不在意。

燕三郎与他低语几句，曲云河遂取一给他。

“方才我瞑思苦想，童将军未必救不得。”

茅元帅了凉气：“就不能一？”

茅元帅越发张。

”是！“茅元帅毫不犹豫。大家都是办实事的人，他也不担心贺小鸢开诸如”你就地自刎“这般无理要求。

贺小鸢一说能救人，他的态度立刻和缓来。

“这又不是菜场买菜，还能讨价还价？”贺小鸢摆手，“四成机率都是往了说的。”

“或可一试，不敢说十足把握。”贺小鸢淡淡，”你方才说，只要救起童将军，条件随便我开？“

“原本还要取血，但童将军的血已被污染，用不得了。”贺小鸢给茅元帅解说，“所以成功的几率才降。”

“唔——”千岁不想承认，但这小的主意还真、真不错。“可以一试。你怎么想到的？”这小也才十四岁，就敢动手改造前人留来的定式，谁借他的胆？

陈副将本不愿答，卫兵掰断他两手指，他才熬不住：“腊月！”

这厢茅元帅兀自不放心：“鸢姑娘有几成把握？”

在她的指导，图豫分别剪童将军和陈副将的发、指甲，并且小心翼翼控制真火，将它们都烧成了灰烬。

“好，看来天助童将军也。”贺小鸢代茅元帅的亲卫，“我看这后院里有一棵大树，你取它最端的枝新雪，越快越好，但要记着，雪不能沾上任何金属。”

贺小鸢执武，茅元帅后的卫兵大惊，刷刷两武，踏前两步对准了她：“放肆！”

茅元帅皱眉：“鸢姑娘，你什么？”

她和童将军非亲非故，能给办法已是仁至义尽，茅元帅也不能迫她折损自己的寿命，于是很快找了一个文士过来。

白猫从书箱里冒来，轻哼：“你好大的胆，敢拿那个将军来练手！”

过不多时，新雪来了，装了满满一只酒瓮。贺小鸢要图豫控火候，将瓮中雪化开，并且要加至微温不人的地步：“枝新雪的效果，要比无更好。”

有茅元帅首肯，没人阻拦他。

此人后背微偻，面微腊，年纪在四十左右，名为图豫，也是个异士。

“童将军呢？”

走回客栈，燕三郎叩响曲云河的房门。

这话一说来，茅元帅一惊，顿时喜上眉梢：“你有办法救他，当真？”

于是燕三郎也走了去。

茅元帅与童将军是结拜兄弟，换过生辰：“我三弟是正月里生的。”

街心起，曲云河当然注意，但他见到燕三郎去，也就兵不动。

但闻“叮”一声轻响，茅元帅的刀没剁在陈副将脖上——斜刺里伸一支手叉，挡这一刀。

她说“越快越好”，亲卫看看茅元帅脸，接过单果然就飞一般地冲了去。这时贺小鸢又向燕三郎：“将神木取来。”

……

茅元帅怒瞪他一：“闭嘴！都去！”一群老货，救不活人还要叽叽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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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抓来千刀万剐，可是时间不允许。嘿，便宜他了。

她想了想：“四成吧，最多。”

当其他大夫都被请了去，贺小鸢才：“这神通是逆天行事，为天理所不容，施法者要折寿十年。你找个人来，我从旁指导。”

燕三郎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