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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读万卷书也要行万里路。

“如果他无心助廖，这时候是万万不能回去的。”否则卫王会怎么想？

贺小鸢托着，纤指在桌面上画圈圈：“这事儿太彩了。就算他不为廖家争取，可这当中还牵涉一个小王呢，不知是死是活。你说，如果这位小殿活着，韩昭还会拥卫王么？”

燕三郎不吱声了。

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或者说，这个问题除了韩昭自己，谁也答不上来。

照官方所言，小王早就“病故”，那么卫王的顺位而治就是正当又合法，毕竟帝王血统没有旁支；可要是小王还活着……卫王为旧王，原本也该继承王位，可他负弑父疑云，义上确有可以讨伐之。

“韩昭自己也该明白，卫王对他不安好心。否则不会将他的镇北军调来遣去，哪里有难打的仗就派去哪里。”贺小鸢冷笑，“就这样，他还不想搏上一搏，给自己谋个路么？”

燕三郎默然。贺小鸢的分析有理，无论卫国是以什么方式结束战争，韩昭作为掌领兵权、声威显赫的大贵族，都会被卫王忌惮。既然不打仗了，还留着这样的人才什么呢？

飞鸟尽，良弓藏。

他想了想：”镇北侯是明人，接到这消息就该明白，此后剿灭褐军不用尽心尽力了。“

褐军存在，韩昭才有手握军权的理由。

贺小鸢幽幽：”他若是再聪明就该明白，卫王不除，他自个儿早晚要倒霉。“

卫王什么脾，什么心术，韩昭是不是比这里所有人都了解？

燕三郎已经洗猫完毕。白猫抖了抖上残留的一渍，冲他喵呜一声，就奔去院的桌上风了。要不了多久，她又会是雍容华贵。

这一声却是在提醒燕三郎，所以少年对贺小鸢齿一笑：”你要不要去找镇北侯叙叙旧？“

他问，贺小鸢想不想去游说韩昭。

贺小鸢慢慢踱了去，望着风儿动竹林，目光却游移不定。

这是一劳永逸解决卫王的大好机会。趁他病就得要他命，此后攸国自可以枕无忧。如果放弃，实在可惜。

可是，韩昭这个人……

她咬了咬，低声：”我去试试吧。“

……

待贺小鸢离开，趴在桌上的白猫才睁开睛：”你猜，她说动韩昭的机会有多大？“

他们在青苓城不能停留太久，因此希望镇北军尽快北上返都。

燕三郎沉思许久才：”我看，关键还在于廖家找到的小王。“

一语惊醒梦中人。

猫儿噌地一站了起来：”怎么忘了这个！“

她和贺小鸢光记着揣度韩昭的反应了，却忘了韩昭若是带兵返回盛邑，那就违反了卫王要他追剿褐军的命令，是抗旨不遵！

为人臣，想这么不仅需要勇气，还得有正当、恰当的理由。

”从泰公公接到的消息判断，卫王还未抓到这位‘小王’本人。“她沉，”可是这孩若在盛邑，被找到也只是时间问题。“

燕三郎中有光闪动：”如果镇北侯对小王之事毫不知，他首先要确认的，就是小王的真假。“

廖家的说法，也只是一面之辞罢了。

白猫歪了歪脑袋：”你猜，韩昭真是被蒙在鼓里么？“参与举事的可不仅是廖家，还有好几门权贵。他们能知，韩昭与廖家向来好，会不会早就知晓呢？

燕三郎老实答：”不知。“

镇北侯用兵的本事了得，但对韩昭本人，燕三郎并没有真切了解。

为人上者，哪一个心无城府？

”但是不妨逆推回去。“显然他也在努力思索，”如果韩昭知小王的存在，贺小鸢前去游说，他应该一答应才是。“

这层逻辑，千岁转就想通了：”唔，你是说，如果韩昭确定小王是真，廖家被迫提前造反，他一定会急着赶回去救驾？“

”是，否则小王要死在卫王手中。“燕三郎，”反过来说，如果韩昭不知，他对廖家打来的旗号一定心存疑虑，很有可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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