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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昭仔细听完，了：”我们都无异议。”在他里，苍吾石不过是一死，远不及国政变重要，拿来当作易的筹码，有甚不可？

贺小鸢一直盯着他，这时忽然：”你定决心没有？”

话问得没没尾，但屋里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韩昭已不再犹豫，对着她沉声：”如你所愿！”

“当真？！”贺小鸢一抠了桌沿。她心激，连脸上都泛起一片红。

“我什么时候对你……”韩昭说到这里，突然想起自己在青苓城对她的隐瞒，这”撒过谎”三个字就再也说不了。

他结动了动：“我会助裕王殿匡扶正，为先王复仇！”

贺小鸢兴得险些起来。

她终于策反成功！

卫国军神终于定决心倒戈卫王，大的镇北军不日就将挥师北上，攻打盛邑！

从此至少十年之，攸国都可以枕无忧；而她，她也有机会报血海仇，告亲人在天之灵！

韩昭定定看了她两，才转对杜衡：“今晚就让廖家大小和殿好生睡上一觉。明晨鸣，我们就要上路。”

“去哪？”

“回镇北军。”韩昭一字一句，“先回军中，殿才能安全。其他的，都可以从计议。”

无论是小王、廖红泫还是他自己，盛邑周边都是危险重重。只有回到镇北军，他才能一展所，惊天动地的大事。

贺小鸢轻一气，压快要沸腾的血。复仇之路，总要一步一步走。

“你吃东西就该休息了，外有我们。”韩昭还记得她的伤势很重，“明儿一早还得赶路。”

贺小鸢也不矫，坐来就吃。她也是饿得狠了，飞快吃了两个馒、一大碗白粥，才发现其他人都去了，只有韩昭坐在桌边，默默看她。

贺小鸢一噎，刚添上的大半碗粥就有些喝不了：“我脸上儿了？”

韩昭笑了笑：“你比从前厉害了。”她如今行事，每每能让他刮目相看。从前那个追在他后喊师兄的小姑娘，已经有了翻手为云覆手雨的本事。

“那还用说。”贺小鸢撇了撇嘴，却意识把馒撕成小块，秀气细致地放嘴里，就像廖红泫那样，不再大大啃了。“说吧，有什么事？”

第502章 谁能为谁无偿付

“如果……”韩昭斟酌了一语言，“如果我们成功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他说得隐晦，但贺小鸢明白他所说的“成功”是何意。她想了想，摇了摇：“没想那么远。”

她在血与火之中待得太久了，都忘了外边儿还有什么景致。

“到了那时——”韩昭结动了动，才接着，“你还恨我么?”

他的声音很平和。

贺小鸢端起粥的动作一停顿住了。

是啊，她恨他么？过去那么多年，她想起韩昭都会咬牙切齿，想从他上撕一块来。可是这份恨意从何而来？

是十年前的旧怨，还是两年前的国仇？

再一步说，如果卫王的统治被推翻，她也为家人报了仇，那么她和韩昭之间还有过不去的坎儿么？

少年时代的恩怨，放在国家大事面前，微渺得不值一提。

有时候，自己的怨和自己的嗔，贺小鸢都觉得可笑。

如果卫、攸两国化戈为玉帛，她今后要以什么姿态来面对韩昭呢？

“我不知。”贺小鸢没找见答案。

“小鸢儿。”韩昭看着她，轻轻叹了气，“这些年来，我想起你时都会愧疚。”

贺小鸢咬着箸，忽然觉得饱了。

“如能补偿你，我一定尽力而为。”

韩昭面诚恳，不过贺小鸢忽然啪地一声丢碗箸，站了起来：“我吃饱了。”

站得太急，牵动伤，她闷哼了一声。

韩昭意识来扶，贺小鸢一伸手就格开：“让开，我要去睡觉了。”

她板着脸去后厢房了。

韩昭坐在桌边挠了挠，不知哪一句话突然惹她生气。

白猫趴在屋外大榆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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